道："不對勁。"
"哪裡不對？"陳燁問道。
"抓我們的時候如臨大敵，放人的時候輕描淡寫。"老胡皺著眉頭，"這不像香港警察的作風。而且，你注意到沒有？抓我們的那些警察，跟審訊我們的警察，不是一撥人。"
"你的意思是？"
"抓人的是行動組，審訊的是另外的人。"老胡說道，"而且，審訊的警察，似乎也做不了主。"
"而且，"陳燁補充道，"我在審訊室裡發現，單向玻璃後麵有一部紅色電話，有人在遠程監聽。"
"遠程監聽？"Shirley楊一愣，"什麼人？"
"不知道。"陳燁搖了搖頭，"但是可以肯定，放我們走的，不是香港警察。是電話裡那個人。"
眾人沉默了。
天剛蒙蒙亮，香港的街道上還沒有什麼人。
晨霧瀰漫，遠處的高樓若隱若現。
早點攤剛剛支起來，蒸籠裡冒著白氣。
但是眾人沒有心情吃早點。
四個人站在警局門口，心裡都沉甸甸的。
"先離開香港。"老胡說道，"這地方不對勁。"
"同意。"陳燁點了點頭。
"可是護照被扣了。"Shirley楊說道。
"通行證還在。"老胡說道，"用通行證回內地，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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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敢在香港久留，當天就坐火車回了北京。
火車上，眾人討論著這件事。
"我看就是警察沒證據，不得不放。"胖子啃著速食麵說道，"什麼遠程監聽，你想多了吧？"
"沒有。"陳燁搖了搖頭，"黃金瞳不會看錯。那部電話，一直在錄音。"
"那會是誰？"Shirley楊問道，"拍賣會的人？還是……別的什麼人？"
"不知道。"老胡說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不想讓我們被關太久。"
"為什麼？"胖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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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老胡想了想，"他們可能還需要我們做什麼。"
眾人心裡一沉。
需要他們做什麼？
他們隻是幾個倒鬥的，有什麼值得別人這麼大費周章的？
火車轟隆隆地開著，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
從南到北，綠色的田野漸漸變成了黃色的土地。
陳燁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但是睡不著。
他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們。
這種感覺，從香港警局出來的時候就有了。
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上了一樣，脊背發涼。
陳燁睜開眼，看了看周圍。
車廂裡都是普通的旅客，有睡覺的，有聊天的，有吃東西的。
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
但是陳燁知道，真正的高手，是不會讓你看出來的。
他用黃金瞳掃了一下整個車廂——
沒有發現帶槍的人，也沒有發現行為異常的人。
"可能是我想多了。"陳燁心裡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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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沒有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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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推開四合院的院門，眾人鬆了口氣。
還是家裡好。
老槐樹的葉子黃了，秋天到了。
院子裡落了一層葉子，踩上去沙沙作響。
"終於回來了。"胖子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還是北京舒服！"
"先別放鬆。"老胡說道，"把東西收拾一下，槍都放在手邊。"
眾人點了點頭，各自回屋收拾。
當天晚上，陳燁出門買煙。
衚衕裡很安靜，路燈昏黃。
陳燁走了沒多遠，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身後，有人。
陳燁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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