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室恢復了安靜。
九叔抱著羅文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正用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自己手裡令牌的嬰兒,忍不住笑出了聲。
"走吧,好徒兒。"
九叔將令牌收好,又小心翼翼地把羅文裹進薄被裡。
"回去讓你式神看看,祖師爺傳了你什麼東西,也讓你見見你那兩個不成器的師兄,雖然他們修道不行,但是總的來說還算是一個好人。"
他推開靜室的門,陽光撲麵而來。
院子裡,酒狐正坐在廊下等著,尾巴焦躁地拍打著地麵,被大法力隔絕的她進也進不去,裡麵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
看到九叔出來,她"騰"地站了起來,狐耳豎得筆直。
"你們在裡麵待了快一個時辰了!狗修金沒事吧?"
"沒事,好得很。"
九叔笑著將羅文遞了過去。
"不但沒事,還多了個身份——我茅山第四十九代嫡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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