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四目仔細地打量了羅文一眼。
“我觀羅文氣息內斂，步履沉穩，若我沒看錯，他已經是煉精化氣的修為了吧？”
九叔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自豪，嘴上卻依舊謙虛。
“隻是運氣好，碰巧摸到了門檻，入了煉精化氣初期罷了，離真正的登堂入室還遠著呢。”
師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語氣裡滿是歲月沉澱下來的默契。
“徒兒。”
九叔轉頭看向羅文，吩咐道。
“去把你師叔的‘顧客’安頓好，送到停屍房，記得檢查一遍封條。”
“好。”羅文點頭應下。
四目將手中的三清鈴隨手拋給羅文。
“那就麻煩師侄了。喏，拿著這個，別用錯了法子。”
羅文穩穩接住，上麵還帶著四目掌心的餘溫。
他擡頭望去，隻見兩個老小孩並肩朝著內堂走去。
他們的背影在燈光下晃晃悠悠，時不時還傳來幾句低低的爭執，大概是又在爭論對比起文才秋生，家樂是不是更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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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忍不住輕笑一聲，低聲感慨。
“真是赤子童心啊。”
他轉過身，看向門外。
夜空之下，一條長長的隊伍靜立在院外。
七八具穿著清朝官服的行屍，額頭上貼著黃符，雙手平舉，在夜風中微微搖晃，像是一排沉默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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