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嗎？”
蘇聰下意識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嘀咕道：“也沒發燒啊。師妹，你自己不就是師尊座下第五弟子麼？”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她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在師尊座下排行第六。幼時五位師兄都喚她“小六”，這個稱呼比“靈曦”二字還要讓她感到親切。
怎麼重生一回，她竟成了五弟子？
更令她心慌的是，師兄們統統往上挪了一位，卻偏偏少了大師兄柴望！
她低聲喃喃，細若蚊蚋：“那……柴望呢？柴望去哪兒了？”
蘇聰聽到這個名字，一臉茫然：“柴望？咱們雲嵐聖地，有姓柴的弟子嗎？”
“怎麼會沒有？！”夏靈曦陡然激動起來，“他可是雲嵐聖子！是這一代的紫微帝星之主啊！”
蘇聰搖頭，滿臉擔憂：“師妹，我看你真是睡糊塗了。雲嵐聖子一直都是我啊！咱們聖地也從未出過身負紫微帝星的弟子。上一代紫微帝星之主，還是八百年前的永夜聖子呢！”
夏靈曦如遭雷殛，身形一晃，險些摔倒在地。
沒有紫微帝星。
沒有柴望。
聖子……是蘇聰？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她踉蹌著退了兩步，忽然轉身，奪門而出！
“哎？師妹你去哪兒？師妹——”
蘇聰的呼喊被遠遠甩在身後。
她要去找師尊。
師尊一定能告訴她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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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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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靈曦甚至忘了通傳，徑直闖入殿中。
“靈曦？”
大殿之上，雲嵐聖主祝青峰一身玄袍，長眉入鬢，目光如淵，隻是坐在那裡，便自有一股巍峨氣度。
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弟子這般失態地闖進來，祝青峰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卻並未動怒。
“何事如此驚慌？”
“師尊！”夏靈曦撲到座前，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柴望呢？柴師兄他去哪了？師尊，我找不到他了！”
祝青峰的眉頭緩緩皺起。
“柴望？”他看著夏靈曦，“靈曦，雲嵐聖地自開宗立派以來，從未有過一個叫柴望的弟子。”
“不可能！”夏靈曦失聲尖叫，眼淚奪眶而出。
“他是您的大弟子！您教導他三十多年！您說過他是您最得意的弟子！師尊，您怎麼能不記得他？”
祝青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靈曦，你過來。”
祝青峰擡手，一道溫和的神念籠罩而下，將夏靈曦從頭到腳細細探查了一遍。
片刻之後，他的眉頭皺得更深。
沒有幻術的痕跡，也沒有心魔的滋擾。
靈識清明，魂魄無恙。
“怪了。”祝青峰低聲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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