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次錯過玄麟秘境事了，各宗門也到了各回各家的時候。
玄麟城城門前，停著兩艘靈舟。
一艘通體流轉著淡紫色光芒，船首紫旗獵獵，旗上是一幅周天星圖，正是星垣閣的靈舟。
另一艘通體雪白，舟身雲紋繚繞，隱隱然似有出塵之意，正是九霄聖地的靈舟。
柴望與常妙心各自站在自家靈舟前，相對而立。
常妙心看著他，忽然開口道：“柴大哥，自打妙心認識你以來，印象裡你似乎一直都很忙。你滅血陽魔教，斬噬魂魔狐，如今這玄麟秘境，還是你在忙上忙下。這般東奔西走，腳不沾地，我就沒見你真正歇過一日。”
柴望聞言，苦笑了一聲。
他能說什麼？
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重活一世的人，記得未來會發生什麼，所以他要趕在災難發生之前，去儘可能地去救人吧？
最後，他隻能嘆了口氣，說道：“勞碌命罷了。”
常妙心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
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裡，難得透出幾分認真。
良久，她開口道：“柴大哥，天道有常，一切自有定數。這世間的苦難，你一個人是救不完的。你縱然把自己活活累死，也不可能改變一切。”
柴望卻隻是笑了笑：“話雖如此，可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多一個人出力，總歸能多一分改變。”
常妙心怔了怔，隨即苦笑搖頭，嘆息道：“你呀，總有你的道理，我說不過你。”
柴望笑而不語。
兩人一時間安靜下來。
常妙心忽然話題一轉，說道：“對了，柴大哥，往後若是有空，不妨來九霄聖地坐坐。”
柴望一怔：“這……”
不等他回答，常妙心搶先說道：“你若是不答應，我就當你是不拿我當朋友了。”
柴望：“……”
這話說的，他還有得選嗎？
他隻好說道：“他日得空，必登門拜訪。”
常妙心嫣然一笑：“這還差不多。”
那一笑如冰消雪融，看得不遠處幾名九霄弟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聖女她……居然也會笑成這樣？
“那妙心便在九霄聖地灑掃以待，靜候公子佳音了。”
說罷，她沖柴望盈盈一禮，轉身登上了靈舟。
柴望站在原地，望著靈舟遠去的方向，片刻後收回目光，轉身上舟。
紫光流轉，星垣閣的靈舟緩緩上天，隨後向著西南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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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舟穿行在雲霧之間，而柴望則負手立於船頭，衣袂獵獵作響。
青鳶突然湊了過來，試探著開口：“大當家……”
“說。”
“那個……”青鳶斟酌著詞句，“這九霄聖女，好像跟傳聞裡不太一樣啊？”
“哦？”柴望頭也不回，“傳聞裡什麼樣？”
“傳聞裡說她性子清冷，生人勿近，等閑男子入不得她的眼。可方才看她跟您說話的樣子，哪有一點冷漠無情的樣子？”
柴望隨意地點了點頭：“冷漠不代表無情。她人還是挺好的。”
青鳶眼睛一亮，又忍不住追問道：“那……大當家對九霄聖女怎麼看？”
“恩怨分明，至情至性。”柴望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是個好姑娘。”
“那——”青鳶的聲音越發輕快，眼裡寫滿了八卦，“這麼好的女人，大當家就沒什麼想法麼？”
柴望終於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到底想問什麼？”
“嘿嘿……”青鳶搓了搓手，一臉促狹，“屬下就是覺得，九霄聖女若是能成為咱們星垣閣的女主人，好像也挺好的……”
柴望輕笑一聲，擡手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
“凈胡說八道。這話在閣裡說說也就罷了，可別讓外人聽見。九霄聖地是什麼地方？這些話若是傳到他們耳朵裡，小心人家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青鳶捂著腦門，一臉不服氣：“憑什麼呀？大當家也是當世英傑，怎麼就配不上她九霄聖女了？”
柴望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還說？再多嘴，回去以後罰你洗一個月的恭桶。”
青鳶頓時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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