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燕同時怔住。
梁飛燕眼睛睜得比手中的雲瑚果還大：“你……你竟然用過？！”
“什麼時候？在哪兒用的？”鄭鐸霍然坐直了身子，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大當家，此陣牽扯輪迴三生，非同小可！你用了之後，可有什麼結果？成了沒有？”
柴望望著亭外的茫茫夜色，搖了搖頭：“說不出來。”
他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自言自語：“我隻能說，這陣……似乎成功了，又似乎沒成功。”
梁飛燕眉頭緊鎖：“打什麼啞謎呢？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什麼叫似乎成了又似乎沒成？”
柴望沒有解釋。
他站起身來，負手立於亭邊，望向山外那片永無止境的夜空。
成功了麼？
他回來了，帶著紫微帝星，帶著三十多年的先知先覺，提前剷除了血陽魔教，提前斬殺了噬魂魔狐，又提前護住了太陽神樹。
按理，應該算是成功了。
可他又忘記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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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記了雲嵐聖女，也忘記了天命之子。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被他忘記的，他都不知道。
所以這陣，到底是成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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