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童言無忌回去的路上，車子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把林小芷的額前的髮絲吹起來又落下。
念念趴在她腿上，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風景。
林小芷低頭看著她，手指撥了撥念念的秀髮，自責不已：“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念念。剛才在車上，我連喊一聲都沒來得及。”
她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經開始泛紅的繩印上：“念念在我旁邊，被人從座椅裡撈出來，我在旁邊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陸雲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手機被扔出去之前，你把電話撥出來了。”
他沉默了一瞬道，“那個電話，是定位。沒有那個電話，我找不到你們。”
“孩子嗎！這可都有你的一份功勞。”
林小芷低頭看著念念，念念翻了個身，仰起臉看著她，說了一句：“四娘，念念知道你會保護念念的。”
林小芷的手指停在她額頭上。
念念又說：“念念也沒有被嚇到。念念知道爸爸會來。念念也知道四娘會保護念念。”
她說完，把臉重新貼回林小芷腿上。
林小芷低頭看著她，手指從她額頭移開，落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四娘有你們，可真幸福。”
念念又說：“爸爸好棒，比超人還厲害。”
陸雲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還有更厲害的。回家給你煮麵。”
念念笑了一聲，聲音悶在林小芷的衛衣布料裡，林小芷緊緊抱著她她，路燈的光還在往後退。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隻有輪胎碾過路麵的聲音在勻速運轉，把三個人一起帶向那扇已經等亮了的門。
車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門廊的燈亮著。葉傾城站在門框裡，手裡攥著一把湯勺，圍裙還沒解。
她看著陸雲從駕駛座下來，繞到後座拉開車門，把念念從林小芷懷裡接過來抱在懷裡。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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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念念去四娘直播間了，可好玩了。好多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喜歡念念。”念念笑嘻嘻道。
“回來就好。”
葉傾城轉身往屋裡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偏頭說了一句：“進來喝湯。”
念念摟著陸雲脖子，從肩窩裡探出半張臉，沖葉傾城說了一句：“大娘，念念餓了。”
葉傾城已經走到廚房了，聲音從竈台那邊傳出來，被燉湯的熱氣裹著：“碗已經擺好了。”
念念摟著陸雲脖子，從肩窩裡探出半張臉，沖葉傾城說了一句："大娘，念念餓了。"
葉傾城已經走到廚房了，聲音從竈台那邊傳過來，被燉湯的熱氣裹著："碗已經擺好了。"
四個人圍在餐桌旁坐下。念念被放在葉傾城旁邊的兒童椅上，麵前擺著一隻比她臉還大的湯碗。
她低頭喝了一口，燙得嘶了一聲，葉傾城抽了張紙給她擦下巴："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念念又喝了一口，擡頭看看葉傾城，又看看對麵的林小芷，像在思考一道她已經想了很久、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時機問出口的題目。
她放下勺子，認真地看著葉傾城："大娘，你什麼時候給念念生個弟弟？"
葉傾城夾菜的手停了一下，偏頭看了她一眼："什麼？"
念念又轉向林小芷："四娘，你呢？你什麼時候給念念生個妹妹？"
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像在確認這道題已經擺上了桌麵，隻等答案落進碗裡了。
陸雲正低頭喝湯，那口湯剛送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咽下去。
念念那句話落進他耳朵裡，他嗆了一下，湯從嘴裡噴出來，濺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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