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帶女兒參考同學聚會李大壯推著念念盪了七八個來回，念念從鞦韆上跳下來，跑回陸雲身邊，拽著他的衣角說：“爸爸，念念玩夠了。”
她的小臉紅撲撲的。
李大壯走過來，彎腰把念念那根香蕉皮從自己塑料袋裡拿出來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直起身看著陸雲：
“晚上，大學同學聚會，在北狼市那家明珠酒店。群裡發了好幾次通知。你也來吧，好多年沒見你了。”
陸雲低頭看了看腿邊的念念：“我帶她。”
李大壯笑了一聲：“行。一定要來。”
傍晚，明珠酒店二樓包間，念念換了一條葉傾城給她買的鵝黃色連衣裙，頭髮被林小芷紮成兩個小丸子，一邊一個，可愛極了。
她牽著陸雲的手走進包間的時候，滿桌人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李大壯先站起來，沖念念招了招手：“念念！過來李叔叔這！”
念念鬆開陸雲的手跑過去，李大壯彎腰把她抱起來放自己旁邊椅子上，給她剝了一顆花生，放在她麵前的碟子裡。
念念低頭看了看那顆花生，又擡頭看了看滿桌子的人，沒有說話，安靜地開始剝自己的花生。
有人開始說話了：“陸雲，可以啊，女兒都這麼大了。”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端著一杯茶，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念念，“我一直以為你還在部隊呢，沒想到你都當爹了。”
李大壯在旁邊接話：“他閨女五歲了，你們別嚇著她。”
坐對麵一個女人開口了，她靠著椅背，目光從念念身上移到陸雲臉上：“陸雲，你女兒很可愛啊！
旁邊有人側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陳娜，畢業這麼多年了，你還是盯著陸雲看。”
陳娜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沒有反駁。她放下杯子，目光又落回念念身上：“我已經結婚了。”
旁邊有人適時接了一句：“陳娜大學的時候可是咱們班花，當年追她的人從教室排到操場。”
說話的人往椅背上一靠，又補了一句，“那時候陸雲還是咱們係的風雲人物呢，你倆當時可沒少被同學們起鬨。”
陳娜低頭笑了笑，把茶杯擱回桌麵上：“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擡眼看著陸雲，道，“我現在有男朋友了，也是咱們同屆的。”
包間門正好被推開。一個穿深藍色襯衫的男人走進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一塊表反著燈光，在門口停了一步，目光從滿桌人臉上掃過去，最後落在陳娜身上。
陳娜站起來，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把他帶到桌邊：“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男朋友，周明軒。”
有人認出來了：“周明軒？你回國了？不是聽說你在國外待了好幾年嗎？”
周明軒拉開陳娜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解開西裝扣子，沖說話的人笑了一下，目光越過桌麵落在陸雲身上，停頓的時間比打招呼長了一拍：“陸雲，好久不見。”
陸雲坐在桌子對麵，把念念碟子邊沿的花生衣攏進自己手心，擡頭看了周明軒一眼：“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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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裡有人小聲說了一句：“當年周明軒和陸雲可是死對頭……”
“當初他可是一個花花公子，玩了不少女人。”
“沒想到陳娜找上了她。”
“誰叫人家有錢呢！”
後半句被旁邊的人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截斷了。
周明軒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陸雲，你當年走得急，連畢業照都沒拍。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陸雲把念念碟子邊沿的花生衣攏進自己手心：“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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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軒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邊沿慢慢轉了一圈，目光從陸雲身上收回來，落回自己麵前的桌麵上，帶著一絲輕蔑：
“退役了也好，當兵不是一輩子的事。不過現在這年頭，當兵退役回來的，要麼去當保安，要麼去跑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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