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世上最後一件念念趴在陸雲肩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娘，念念困了。”
葉傾城伸手把念念頭頂翹起來的呆毛按了下去，道：“回家睡。”
同學聚會結束回到家。
夜已經深了。
念念在車上睡了一路。
陸雲把她抱上樓放床上。
傾城靠在門框上，聲音放低了半截，像是怕吵醒已經睡著的人：“每次看她睡覺，你都能站好幾分鐘。”
陸雲鬆開被角，轉過身：“她睡著的時候最省心。醒了到處跑。”
葉傾城笑了一聲，她偏頭看了一眼念念，又看向陸雲：
“明天我休息，帶你們去逛街。你們兩個都沒什麼新衣服。”
陸雲笑著搖頭：“我不用買，夠穿。”
“你那件外套領子都磨白了。”葉傾城說，“念念也缺雙配裙子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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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的明天買。我的衣服不急。”
葉傾城靠在門框上沒有讓步：“明天一起買，你缺的又不是一件外套。”
念念忽然從被子裡探出腦袋：“逛街？念念有新衣服穿了？”
她一下子坐起來。
小熊踢到床腳。
整個人在被子裡扭來扭去。
葉傾城笑了一聲，把小熊撈回來塞進她懷裡：“給你買。睡吧。”
念念摟住小熊閉上眼睛。
嘴角彎著，沒有睜開眼，但她說了一句：“大娘，念念明天要穿新裙子。”
葉傾城把燈調暗，關門之前回了一句：“明天給你買。”
第二天上午，商場三樓童裝區。念念抱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跑進試衣間，簾子拉上之前探出腦袋沖陸雲喊了一聲：“爸爸，念念穿好了給你看！”
陸雲站在衣架旁邊，手裡拿著另一件帶碎花的裙子翻看，擡頭應了一聲。葉傾城站在他旁邊，偏頭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舊外套：
“陸雲，你這件外套真該換了。看樣子都不知道穿了多久了。”
陸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嘴角抽了一下。
他這個外套可別人好心好意人贈送自己的。
丟了有點說不過去了。
說起來還有一段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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