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陸雲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小腦袋："乖乖吃飯。"
"哦。"念念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回去，抱起自己的小碗。
蘇晚感激地看了陸雲一眼。陸雲隻當沒看見，低頭喝粥。
她趕緊扯開話題："對了，今天方神醫有個講座。"
"方神醫？"林小芷咬著包子，"哪個方神醫？"
"方濟世。"蘇晚說，"中醫界的大師，現在全國最有名的幾個中醫之一。他的講座，學中醫的人擠破頭都想去。"
葉傾城點點頭："聽說過。上過好幾回電視。"
"我手裡正好有兩張票。"蘇晚說，"同事給的。本來約了人一起去，結果對方臨時有事。"
陸雲喝粥的動作頓了一下。
方濟世。
這名字，有點耳熟。
他想了想。
三年前，他還在國外執行任務。有次路過唐人街，看見一個中國人在街邊擺攤給人針灸，生意冷清，還被當地的混混砸了攤子。
他順手把人扶起來，又隨手點撥了對方幾句針法上的關竅。
那人當時眼睛就亮了，追著他喊了半條街，非要拜師。
陸雲沒答應，隻留了一句："記住，醫者仁心。"
後來聽說，那個中醫回了國，名氣越來越大。
不會這麼巧吧？
"爸爸？"念念湊過來，小臉寫滿好奇，"方神醫是什麼呀？很厲害嗎？"
"厲害。"蘇晚笑著說，"他能用幾根銀針，治好很多醫院都治不好的病。"
念念眼睛一亮："跟爸爸一樣！"
蘇晚愣了一下，轉頭看陸雲。
陸雲麵不改色："我那是野路子。"
"你才不是。"念念不服氣，"爸爸可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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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城放下筷子，笑著說："念念說得對。既然蘇晚有票，那你們就一起去吧。"
"我？"陸雲看她。
"你陪著。"葉傾城說，"中醫是國粹，讓念念從小耳濡目染，也好。"
念念立刻舉起手："念念要去！念念要去！"
"行。"陸雲揉了揉她的腦袋，"帶你去。"
蘇晚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那我去換衣服。講座十點開始，我們得早點出發。"
她起身往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小聲對陸雲說："謝謝。"
"謝什麼？"
蘇晚臉一紅，沒說話，轉身跑走了。
陸雲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爸爸，"念念拽了拽他袖子，仰著小臉，"念念也要換衣服！要穿那條帶蝴蝶圖案的裙子！"
"去換。"陸雲說，"自己會穿嗎？"
"會！"念念跳下椅子，噠噠噠跑回房間。
傾城收拾著碗筷，笑著說："那你們早點回來。
"嗯。"
林小芷湊過來，擠眉弄眼："陸大忙人，帶一大一小倆美女出門，艷福不淺啊。"
陸雲看她一眼："要不你也去？"
"我？"林小芷擺手，"算了，我下午有場直播，走不開。不過……"
她湊近陸雲，壓低聲音："蘇晚今天有點不對勁。你昨晚接她回來，路上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陸雲端起碗，把最後一口粥喝完。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
林小芷"切"了一聲，明顯不信。
念念換好裙子跑出來，在客廳裡轉了個圈："爸爸！好看嗎？"
裙擺揚起來，像隻小蝴蝶。
"好看。"陸雲說。
"那念念和七娘，誰好看？"
陸雲蹲下來給她整理裙擺："都好看。"
"那誰更好看？"
陸雲捏了捏她鼻子："你最好看，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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