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逾想了想“我也會想您的。”
似乎由於沒有被點到姓名,加菲不滿的叫了一聲,遲逾斂眉看它,加了一句“也會想加菲的。”
“好”奶奶點點頭“還是要照顧好自己,注意安全。”
“我會的。”
遲逾出了門,小區門口的網約車已經侯著了,遲逾回頭遙遙一望小區的銘牌,其實內心還是很不舍吧。他登陸微博,將T恤的圖發了微博,沒有配字,然後直接卸載了微信以及微博。手指在屏幕上翻飛,給他的表哥沈渡航發了一個信息,“我過來了。”
顧塬在家裡跪著,從晚上六點跪到了清晨六點,整整十二個小時,十二個小時後才從地上起來,放些顧為民的麵,一瘸一拐的扶著牆,上了二樓。他躺在床上,似乎還有遲逾同他一起睡過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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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行清淚從他眼眶裡不知不覺的落了下來。他不知道他老爸對遲逾說了些什麼,但是老爸對他說的話已經夠難聽了,對於遲逾他這個心中的外人,話隻可能更加的難聽。他怎麼就沒有想到,遲逾那天那麼溫柔,那麼反常呢?他應該更在意遲逾一些的。
樓上本就有水,遲逾怎麼還要下樓呢?那是下樓嗎?那是為了他去下刀山與火海。然後就給他的是火焰撲滅過後的餘溫,遲逾怎麼就這麼…這麼…有病呢。
顧塬伸手抹開了眼角的熱淚,熱淚滾燙,他的理想與星光不知正在何途。
腿又麻又酸又痛,趕得上老媽不在的時候,跪在靈前的一晚又一晚。跪了十二個小時,將對他老媽的愧疚一跪報了,那麼他再想去找遲逾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他不虧欠誰的。就算是他老爸,他承認他老爸這段時間給予了他久違的溫情,但是他並不愧疚,事情鬨到這一步,顧塬對他老爸的心都快死了。
顧塬反手用枕頭墊在了自己的腦袋後麵,將自己的身體支棱了起來,用手拳頭輕輕的一寸一寸的將腿部按摩放鬆,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用手又將腿上的肉輕輕揉捏,忍著酸麻與疼痛,硬生生抗了過來,然後扶著窗簾學著正常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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