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欞沒說話，站在旁邊等她把水喝完，又把碗拿走了。
“休息一下，再練。”他說。
張海棠點頭，雖然心裡還是不想練，但看著張起欞那張清冷帥氣的臉，還有黑瞎子那笑嘻嘻的樣子，她又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難。
尤其是想到吳三醒的陰謀，想到那些黑飛子，想到汪家，想到自己還要解決終極的麻煩，她就覺得，自己必須變強，必須掌握這些本事。
她咬咬牙，爬起來，繼續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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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看在眼裡，沒說話，但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張海棠不光上午練，下午跟晚上還要學習各種穴位知識，還有解機關模型。
每天的日記裡，隻剩下滿滿當當唉聲嘆氣，和對兩個老師父不近人情的咬牙切齒。
過了幾天，解語臣派人送來了新月飯店的葯膳湯，說是給張海棠補身體的。
以為會有藥味很難吃，沒想到味道居然很不錯。
張海棠靠著葯膳，咬著牙堅持練。
黑瞎子看著，忍不住笑：“這丫頭，倒是挺能扛。”
張起欞沒說話，但眼底也有一絲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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