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他死在了回家路上。”
“可不恨他，我恨誰？我總得恨一個，才撐得下去。”
方竹別過臉，蘇蘇已經哭出了聲。
她的竈上，天天多溫著一副碗筷。
熊從來不吃東西，她從來沒斷過。
“媽媽。”園園小聲說。
媽媽渾身一震。
園園搖頭，眼淚還掛在臉上：“其實我自己，也不敢走。”
“我走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收了那麼多孩子，夜裡還是抱著我的小被子睡。”
媽媽手裡的鐵盒，哐當掉在地上。
阮桃走上高台，走到園園身邊。
“園園。”她輕聲說，“他們不是不愛你。”
“他們是愛你愛得太滿了，才沒有聽見說話。”
園園擡起頭，滿臉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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