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把腳放我對象的褲襠上,是在勾引你妹夫嗎?!」
國營飯店的一張四人桌旁,溫柔把掉在地上的筷子撿起後,問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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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溫莎。
溫莎慌慌張張地把腳收回來,裝出一臉委屈:
「妹妹,你怎麼能這樣汙衊我,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溫柔冷笑,她可太知道溫莎是什麼樣的人了。
放在後世,她的姐姐溫莎,活脫脫就是一個綠茶白蓮花。
無論溫莎做出什麼錯事,都會把鍋推到她的頭上。
溫莎永遠是那個受委屈、被冤枉,需要所有人安慰的好女孩。
而她溫柔,永遠都是那個不懂事、不懂得謙讓和感恩,欺負姐姐的壞人。
溫柔不是親生的,其實是溫家的養女,據溫父溫母說,原本是買來當童養媳的。
但兒子夭折,溫父溫母便改了主意,收為養女,一天一碗飯養著,給家裡乾活,長大了還能嫁出去,收一筆彩禮。
要不是重生,溫柔一直不知道,自己其實不是被溫家買來的童養媳,而是溫父看她長得漂亮,從火車站拐回溫家的!
重生一回,溫柔絕不會再被溫家人糊弄,忍氣吞聲了!
「是啊溫柔,你姐姐人那麼好,肯定是你看錯了。」
坐在溫柔對麵的李繼明,也在幫溫莎說話。
溫柔心中,對李繼明的恨意幾乎無法掩蓋。
明明自己才是李繼明的相親對象,他卻能當著她的麵,和溫莎亂搞。
一輩子都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
上輩子,她嫁給了營長李繼明,溫莎嫁給了團長樓戰。
她嫁進李家,外在看起來風光,別人都以為她在享福。
實際上,風光的隻有李家,她一直在為李家當牛做馬。
上輩子,李繼明在工作上頻頻出錯,全是自己幫李繼明找領導、送禮、擦屁股。
婆婆公公挑剔、看不起她,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端痰盂、倒尿桶,不知道被立了多少規矩。
每天操不完的心,乾不完的活。
改開後,也是溫柔一手操辦,幫李繼明開了公司。
可掙到錢後,李繼明竟然包了二奶!
而她,卻被李家人陷害,得了癌症,活活疼死在醫院裡。
想到上輩子的一切,溫柔立刻端起桌上的水杯,毫不留情地朝對麵的李繼明潑了過去。
桌上的水是剛倒的開水,熱氣騰騰,還在冒水汽。
一杯開水潑下,李繼明的臉當場就被燙紅了。
李繼明痛得慘叫起來。
溫莎心疼壞了,忙用帕子去擦他臉上的開水。
溫莎一邊擦,一邊怒視溫柔:
「你是要燙死繼明哥嗎?」
溫柔抱臂看兩人的笑話:「他當著我的麵和你勾勾搭搭,他活該!」
溫莎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使勁否認:「我沒有勾搭他!」
溫柔:「你們沒有私情?他是我相親對象,他被燙我還沒著急,你倒是心疼上了?!」
溫柔提高音量:「大家都來看看,兩個人沒有私情,怎麼一個光著腳,一個敞著褲襠?」
飯店的人一聽這話,全都看向兩人。
果然,溫莎的一隻腳是光的,沒穿鞋,而李繼明的褲襠扣子沒扣好,也是敞開的。
這麼一看,大家也都明白了。
姐妹兩個一起相親,一桌四個,兩男兩女。
姐姐不檢點,竟然當著自己妹妹和相親對象的麵,桌子上吃著飯,桌子下就勾引起了自己的妹夫。
飯店裡頓時響起一陣指指點點的議論聲。
「發騷就去治!勾搭上妹夫,我們女人的臉都被丟儘了!」
「在過去,這種女人可是要沉塘的!」
「這不是溫家的大女兒嗎?以前看她覺得是個好姑娘,沒想到私底下搶自己妹妹對象,可真能裝!」
「……」
聽到這些話,溫莎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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