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溫知芸眉頭一皺，側過臉看了溫知蘭一眼，"大姐，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
溫知蘭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我自然比不上二妹能言善辯，最會討人歡心的。”
四姨太性子再懦弱，也分得清輕重，女兒剛從鬼門關逃回來，她怎麼可能容忍這兩人在病房內互相較勁，打擾到女兒養病。
她當即冷下臉："大小姐、二小姐，知妤剛醒，經不起折騰。你們要沒什麼事，就回去吧。"
語氣平淡，卻是明明白白逐客令。
溫知芸從容點頭：“也好。三妹，你好生休養，改日二姐再來看你。”
溫知蘭憋了一口氣，隻微微頷首，算是告辭。
醫院門口
溫知芸剛邁出門檻，溫知蘭便從身後追了上來譏諷，"瞧把你能的，當著四姨太的麵給我臉色看。"
溫知芸腳步沒停，甚至連頭都沒偏一下，“大姐何必說這些。”
"怎麼，還不讓人說了？"溫知蘭繞到她麵前，攔住她，"剛才在裡頭不是挺威風嗎？現在怎麼不吭聲了？"
溫知芸終於停下來，擡眼看她。這種蠢貨，若不是同屬溫家，她根本懶得理會。
“姐夫最近很少回家吧？”她說。
溫知蘭一愣，隨即冷笑："你想說什麼？"
"大姐還不知道吧。有人給姐夫屋裡送了個嬌雀，年紀不大，嗓子倒是挺甜。"
溫知蘭臉色"唰"地白了，手指攥緊了手提包的帶子："少在這兒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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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言亂語，你自個去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南城一品香茶樓，上個月底，有人看見姐夫，帶了個小姑娘去看戲呢。"
溫知蘭爭強好勝了一輩子，怎麼可能在溫知芸麵前露出半分軟弱？她硬生生壓下那股翻湧的羞辱感，扯出一抹笑，“我知道這些年我過得比你風光，你心生嫉妒，如今抓住機會就想看我笑話，是嗎？”
溫知芸看著她那張強撐的臉，嗤笑一聲：
“溫知蘭，我提醒你，是看在我們都是溫家女兒的份上。” 她逼近上前，“別妄想你的風光是靠自己得來的。三妹要是嫁不成陸家，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該盼著這門親事落地，陸家成為我們的姻親，我們在夫家才有話語權。不看僧麵看佛麵，你心裡應當清楚。”
"還有，別整天炫耀你那點虛榮。沒人羨慕，也沒人稀罕看。以後凡事動動腦子，別跟頭豬一樣蠢。"
“溫知芸！你竟敢罵我！” 溫知蘭拔高音量，引得路過行人紛紛側目。
溫知芸懶得再多爭辯，轉身徑直離開。
溫知蘭立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攥緊包帶的雙手不停發抖。
一品香茶樓、上個月底……
她咬住下唇，坐上自家汽車，她必須親自去核實真假。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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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姨太說先回去換身衣服再來守夜。溫知妤勸她不必折騰，可母親執意，她拗不過，隻得由著她了。
病房裡蔡嬸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喂她喝雞湯，熱氣氤氳裡，溫知妤忽然想起一件事。
"蔡嬸。"她聲音很輕，"回杭州祭拜的事，暫時去不了了。等下你到魚子巷，找一個叫武爺的人，跟他說，明天計劃有變，讓他等我通知。"
蔡嬸握著湯勺的手一頓，低聲應下：“好。等你喝完，我再過去。”
說完，她輕輕嘆了口氣，拿帕子細心擦去溫知妤嘴角的湯汁，滿心心疼："三小姐，您和陸少將尚且沒有定下來，就遇上這種禍事，險些把性命丟掉。這陸家……真真是狼窩啊。真要嫁過去，往後還不知是什麼光景。"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陸時衍站在門口，眉宇疲憊，眼底密布血絲。他聽見了蔡嬸最後那半句，腳步微微一頓，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時，柔和了下來。
"陸少將。"蔡嬸心驚，連忙起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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