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小的了。”
“我家少爺說了,安平侯府的這趟渾水,我們沾不起。”
“您趕緊走吧,別把晦氣傳到我們府上來了!”
說完,門房猛地一用力,將大門死死關上,從裡麵上了厚重的門閂。
段雲璋獃獃地站在緊閉的大門前。
他不死心,又急忙趕往父親在朝堂上的一位老門生家裡。
這位官員平時對安平侯府恭敬有加,沒少收侯府的好處。
可是,當段雲璋的馬車停在官員府邸門前時,連大門都沒能靠近。
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直接攔在了馬車前,麵色不善。
“我家老爺今日偶感風寒,不見客!”
家丁的態度強硬,手裡甚至還拿著棍棒。
段雲璋隔著車窗,大聲喊道:“大人!晚輩段雲璋求見!隻問一句話!”
府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過了一會兒,二樓的窗戶被推開一條縫,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雖然沒潑到段雲璋身上,但水花濺濕了馬車的車轅,羞辱意味十足。
“快滾!別來沾邊!你個喪門星!”
一個壓低了的咒罵聲從窗戶縫裡傳出。
段雲璋懵了,他看著緊閉的府門,隻覺得天旋地轉。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馬車上,催促車夫回府。
坐在搖晃的車廂裡,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無助。
他不知道侯府到底得罪了誰,隻覺得一張無形的網已經將他們死死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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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侯府內,薑若瑜正在正廳裡焦躁地來回踱步。
她頭上的步搖隨著她急促的步伐晃動,發出雜亂的碰撞聲。
她覺得胸口沉悶無比,彷彿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段雲璋回來了,他臉色慘白,腳步踉蹌。
看到他這副模樣,薑若瑜的心沉到了穀底。
“怎麼樣?打聽出什麼來了嗎?”她快步迎上前,聲音發抖。
段雲璋搖了搖頭,頹然地跌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捂住臉。
“所有人都在躲著我,連麵都不肯見。”
“有人隔著門罵我是喪門星,讓我們安平侯府別去禍害他們。”
薑若瑜隻覺得雙腿發軟,順著椅子扶手滑坐在了地上。
她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昨日訂婚禮上的每一個細節。
那些逃竄的官員,那些莫名其妙的借口。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滿朝文武連官儀都不顧,落荒而逃?
就在這時,薑若瑜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張平靜的臉。
薑歲歡。
昨天在大堂裡,所有人都亂作一團,慌不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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