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碼頭反手坑他第二天一早，夏念昔和沈辭去了碼頭。
沈家的貨船停在最外側。
幾名管事站在岸邊，急得滿頭是汗。
“正夫，州府那邊已經派人來催了。”
“貨還沒卸完。”
“再拖下去，真要誤時辰了。”
沈辭下了馬車，臉色很沉。
夏念昔跟在他身後，披著一件淺色外袍，手裡還拿著一把傘。
她今天沒給沈辭撐傘。
碼頭風大，撐傘太顯眼。
她改成了給沈辭擋風。
沈辭走到哪裡，她就站到哪邊。
一個管事忍不住看了幾眼。
沈家妻主是真疼正夫。
以前隻聽說。
今天親眼看見，才知道沒誇張。
“誰讓貨船排到最後的？”沈辭問。
碼頭管事擦著汗。
“回正夫，是港口那邊臨時改了規矩，說是官船優先，後麵又來了幾艘大商船，所以……”
“所以就把沈家的船壓到最後？”
“不是小的故意為難。小的也沒辦法。”
夏念昔站在沈辭身邊，心裡有數。
這個碼頭管事收了她三百兩。
三百兩不算大錢。
可這人家裡有病人，正缺銀子。
她沒逼他，隻說讓他按規矩調一次順序。
就算沈辭查，也查不到她頭上。
“辭兒。”
夏念昔輕聲道：“別急。”
沈辭看她。
“你有辦法？”
“先看看貨。”
沈辭本來不想聽。
可夏念昔已經往船邊走了。
他隻能跟上。
貨箱剛卸下來，夏念昔就發現一件事。
箱子封條有問題。
不是被人拆過。
是封條壓得太淺。
她前世做過供應鏈項目，看過太多這種事。
貨物晚到隻是表麵。
真正麻煩的是，這批布料裡可能有損耗。
“打開一箱。”夏念昔說。
管事遲疑。
“妻主，這些都是給州府的貢貨，不能隨便開。”
“不開才麻煩。”
夏念昔看向沈辭。
“辭兒，讓人開。”
沈辭皺著眉，最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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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布料被撬開。
裡麵是上好的雲錦。
表麵看沒問題。
夏念昔伸手摸了一下最底層，又讓人把布料全搬出來。
搬到第三層時，管事臉色變了。
底下幾匹布受潮了。
邊緣已經有黴點。
“怎麼會這樣？”有人驚叫。
沈辭臉色沉得嚇人。
若是這些布送去州府，輕則賠錢，重則會被人扣上以次充好的名頭。
到時沈家商譽受損，事情就大了。
“查。”
沈辭隻說了一個字。
管事們立刻跪下。
夏念昔站在旁邊，心裡卻有點意外。
她隻讓人拖船。
沒讓人動貨。
看來沈辭的生意裡，本來就有人想搞事。
這倒方便她了。
“妻主。”
沈辭忽然開口。
夏念昔回頭。
“怎麼了？”
“你剛才怎麼知道貨有問題？”
夏念昔心裡一跳。
她麵上沒慌。
“我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讓人開箱？”
“因為你臉色太難看了。”
沈辭：“……”
夏念昔嘆氣。
“你一煩就容易不吃飯，不睡覺。貨船晚三天都讓你這樣，要是貨裡再有問題，你不得氣死？”
“所以我就想，早發現早解決。”
沈辭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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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理由很扯。
可她又確實發現得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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