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複述著他當年的判詞。
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沒有恨,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
無名忽然覺得有些發毛。
「你……你胡說什麼!」他強作鎮定,厲聲喝道,「貧道乃修道之人,自然是替天道說話。你命格如此,何須怪我!」
柳昭停在他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微微仰頭看他。
她比他矮了一個頭,可那目光卻像居高臨下。
「道長。」她忽然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你斷了一輩子人的命格,可曾斷過自己的?」
無名心頭一凜,下意識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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