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打開交易軟件，把手頭剩餘的流動資金刨去房子首付和裝修預留款之後的閒錢，一共八十三萬，全部壓進了恒瑞生物。
開盤漲停封板。
第二天，繼續漲停。
第三天，開盤直接高開七個點，午後封死漲停。
僅僅三天的時間，賬戶中就多了不少！
江書遠盯著賬戶餘額看了五秒，嘴角彎了一下，把手機鎖了屏。
周四晚上回到家，崔雲鵬不在，出去跟趙守誌對接項目了，江書遠洗了澡靠在床頭，給沈雨晴打了個電話。
“還沒睡？”
“在等你。”沈雨晴的聲音軟，帶著點困意但不肯掛的那種黏。
江書遠把今晚白金漢的事挑了能說的部分講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你是說……有人往酒裡下東西？下的是你經手的酒？”
“對。”
沈雨晴的呼吸重了一拍。
“萬一方總沒來呢？萬一那個監控的事是真的不對，你說那是詐他的……那萬一他不認呢？”
問題一個比一個急，聲音裡那層困意全褪了，剩下的是真實的後怕。
“過去了，人已經走了，沒後續。”
“你怎麼每次都這樣。”
沈雨晴的聲音帶著那種又氣又心疼的尾音，“出了事說出了事，過了說過了，你能不能提前……”
“提前什麼？提前告訴你有人要害我，讓你跟著一塊睡不著？”
沈雨晴噎住了，隔了幾秒，她從鼻子裡哼出來一口氣，短促的，像認了但不服。
“……那你以後能不能別去白金漢了。”
“不能。”
“江書遠，我真的會擔心。”
這句話說得輕，輕得像怕他聽見又怕他聽不見。
江書遠沒接話，手機貼在耳邊，聽著那頭細微的呼吸聲。過了幾秒才開口。
“放心。我有分寸。”
沈雨晴沒再說話，但也沒掛，兩個人沉默著擱了十幾秒，她才小聲說了句那你早點睡，掛了。
周五下午，江書遠接到了孫雅的電話。
“書遠啊，最近忙不忙？”
“還行，怎麼了媽。”
“你爸這兩天腰又犯了，我讓他少搬東西他不聽。”
孫雅的聲音裡帶著那種中年婦女特有的絮叨節奏，鋪墊了半分鐘，才繞到正題上，“你什麼時候有空，帶著雨晴來家裡坐坐。”
“行。周末過去。”
孫雅那頭明顯高興了，聲音都亮了一個調：“那我提前準備，雨晴愛吃什麼？”
“媽，別折騰太多，你身體不好。”
“那不行，姑娘來了得像樣。”
江書遠沒再攔。孫雅這人，越攔越來勁。掛了電話，他翻到沈雨晴的對話框，打字。
【周末去我媽那邊，她叫你。】
回複秒來。
【好呀！】
【周六上午去，我接你。】
【好~】
事定了，他把手機放下，準備翻身午睡一會兒。
手機又響了。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來電。
屏幕上的名字讓他頓了一拍。
蘇清寒。
他接起來。
“江書遠，周六有空嗎。”
“有事？”
“家裡有個小型宴會。”
她頓了一下，語速沒變，“我爺爺想見你。”
江書遠的手指在被子上點了兩下。
蘇清寒的爺爺，錦都蘇家的老爺子，蘇清寒在商場上那副雷厲風行的底氣，一半來自她自己，另一半就來自那個退了休但人脈還在的老頭子。
“我去不太合適。”
“什麼不合適？”
“蘇總，你們家宴，我一個外人……”
“我跟爺爺說過你，他對你很感興趣。”
這句話砸下來的時候，江書遠的思路快速過了一遍，蘇清寒跟她爺爺提他，提的是什麼？白金漢的服務員？不可能，蘇清寒不會拿這種事去跟老爺子開口。
那就是別的，蘇清寒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種她認為值得引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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