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裡，那個女人發出一聲尖細的聲音，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我和沈楚楚同時僵住了，兩個人都不知所措。
客廳那麼安靜，整個房間回蕩著那個日本女人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喚，像是有人在這間屋子裡放了把火。
我的大腦瞬間宕機！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沈楚楚比我更早反應過來，她緊張的掐著我的手臂，掐的我很疼，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沈楚楚紅了臉，一臉慌張的看著問我。
我尷尬的到不知所措，電視裡的女人還在發出聲音，我心裡暗罵周大風，這個狗東西，竟然給我偷梁換柱，他就是故意的。
我條件反射了，立馬跳過去關電視，我膝蓋咣當撞到了茶幾上，疼的我齜牙咧嘴。
我一瘸一拐的往電視那裡走去，手忙腳亂的在找關機鍵，可越是慌張，我就越是關不上。
“等一下。”
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的手指懸在出倉鍵上方，整個人定住了。
“陳野，先別關。”她又說了一遍。
我慢慢轉過頭，愣愣的看著她：“你說什麼？”
電視機的光把她的臉照得忽明忽暗，她咬著下唇，她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裡，但她沒有閉眼睛。
她看著屏幕，眼睛瞪得圓圓的，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快，針織衫的領口微微歪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屏幕映成藍白色的皮膚。
“我……我沒看過。”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又像是在辯解什麼：“我想看看。”
她又吞了一下口水。
“你陪我一起看。”
那不是請求，她的聲音很輕，也很堅定。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回去，因為我身體的欲望，促使我這樣去做。
她往旁邊挪了挪，給我讓出位置。
屏幕上的畫麵越來越激烈，我的喉嚨有些發乾，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我隻覺得渾身燥熱。
我的眼睛看了看沈楚楚，她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耳垂，紅到鎖骨。
她看幾秒就低下頭，然後再抬起來，睫毛顫得厲害。她的呼吸變重了，她無意識地咬著手指甲，指尖被咬得發紅。
屏幕裡換了一個角度，她突然把臉埋進我的肩膀。
但她的眼睛還睜著，從我的肩膀和沙發靠背之間的縫隙裡，偷偷露出一條縫。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抓住了我的衣角，手指攥著那一小塊布料，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白了。
又看了一會兒，屏幕裡的聲音越來越大，她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
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我肩膀，整張臉都藏了進去，熱氣和皮膚之間隻隔了一層薄薄的棉布。
“陳野。”
她悶悶的喊了我的名字。
“嗯？”
“你……你有沒有反應？”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有回答，不是不想答，是不知道該怎麼答。身體是誠實的，它不會撒謊。
“還好。”我隻能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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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我肩膀裡抬起頭，飛快地往下瞥了一眼，又猛地彈回去，把臉重新埋好。
“哦。”她說。
接下來就是彼此的沉默，電視裡還在播放動作片，但我已經看不進去了，因為沈楚楚她挨著我，大腿貼著我的大腿，她的體溫隔著褲子都傳過來了。
我感覺非常的難熬，因為我是個男人，我也有欲望，不過，好在，電影終於完了。
畫麵停止，可是沒有人去關。
沈楚楚抬起頭，她的臉紅的就像從桑拿房裡出來一樣，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我們的臉離得很近，鼻尖和鼻尖之間隻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陳野。”她叫我名字的時候，聲音有點啞。
“嗯。”
“抱我。”
我把她拉進懷裡，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冷，客廳裡的暖氣燒得很足，但她就是抖得停不下來。她的臉埋在我頸窩，睫毛掃過我的皮膚，濕濕的，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
她的身體貼著我，嚴絲合縫，我隔著她的針織衫，能感覺到她身體柔軟的曲線。
她的心跳和我的一樣快，咚咚的，我分不清哪一聲是我的，哪一聲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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