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12樓停下，門打開，劉亦涵先一步走出去。
門開了，她在玄關處踢掉高跟鞋，伸手按下一排開關。
燈光次第亮起來，我見過周姐的別墅，可是劉亦涵的家更顯的華麗。
我站在門口，有那麼兩秒鐘沒動，這是一個很大的平層，客廳開間極寬，一整麵落地窗正對著江麵，遠處幾座跨家具極少，但每一樣都顯得很貴。
“陳野，你在發什麼愣，快進來。”劉亦涵回頭看了我一眼，她見我站在門口沒動，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新的男士拖鞋，拆了吊牌，彎下腰放在我腳邊，那動作自然得讓我怔了一下。
“剛買的？”我問。
“備著的。”她沒多解釋，直起身往裡走：“把門關上。”
我換了鞋，跟著她走進去，紙袋被她順手接過去，擱在茶幾上。
她去臥室裡轉了一圈，出來時手裡拿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襯衫，還有一條深色的棉質睡褲。
“先去洗個澡。”她把衣服遞給我，目光在我沾滿血汙的襯衫上掃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你這一身全是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殺了人。”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狼狽得不成樣子，我的襯衫袖口，前麵，甚至褲子上都沾了血跡。
“我自己來。”我伸手去接她手裡的衣服。
“你自己怎麼來？”她挑眉看我沒好氣的說道：“一隻手能搓乾淨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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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的一笑，她說的沒有錯，我手縫針了，不能沾水，這一身的血，想要用一隻手來洗乾淨身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愣著乾什麼啊？快來啊！”
劉亦涵沒等我回話，就轉身去浴室，我跟著她進了浴室，燈亮了，裡麵很大，白色的浴缸、獨立的淋浴間、一麵鋪滿整牆的鏡子，地磚乾淨得能照出人影。
劉亦涵家的浴室比周姐家的浴室還要奢華。
她走到浴缸旁，彎下腰放水，她試了試水溫，直起身看向我。
“脫衣服吧。”
她的語氣很平常，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但我站在門口，手指搭在衣領上，遲遲沒有動。
我知道她說的脫是讓我脫襯衫，可在她麵前，我還是有點放不開。
劉亦涵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別開眼睛，去拿了一條毛巾搭在架子上，聲音低了幾分催促道：“你衣服上全是血，我得幫你擦洗一下，別磨蹭。”
我不在別扭，開始脫衣服，我把襯衫全脫了，整個人光著膀子站在劉亦涵的麵前，劉亦涵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我身上，隻匆匆掃了一眼就移開，她的臉刷一下的就紅了，她趕緊去架子上拿了一條乾淨毛巾，用溫水浸濕後擰到半乾。
“坐下。”她指了指浴缸邊緣。
我坐下了，她走到我右側，先把我的右臂抬起來，用濕毛巾一點一點擦拭。
她的動作很輕，毛巾溫熱而濕潤，貼在皮膚上很舒服。她從我的手腕一路擦到肩膀，又繞到後頸，最後沿著肩胛骨往下。
“陳野，疼不疼？”她問。
“不疼。”
劉亦涵的觸碰，讓我感覺到了一種曖昧的火熱，我已經嘗過女人的滋味了，說實話，很讓我著急，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我和劉亦涵離得這麼近，她身上的體香傳過來，讓我不免有些燥熱。
她換了一條毛巾，走到我身後，毛巾從後腰沿著脊柱一路向上，她的動作極其耐心，我閉上眼睛，感覺到她的指尖隔著毛巾劃過我的背，力道不輕不重。
“你背上有一道舊傷。”她好奇的說道。
“小時候弄的。”我說。
她沒有追問，隻是用熱毛巾在我後背上多停了一會兒。熱氣滲進毛孔，我微微繃緊的肌肉放鬆下來。
她的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慢，毛巾沿著我的腰線往下，停在褲腰上方幾寸的位置。
“下麵自己來。”她說完，把毛巾遞到我手裡，直起身。
我接過毛巾，看了她一眼，她的臉在蒸騰的熱氣裡微微泛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什麼。
她避開我的目光，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洗手，然後對著鏡子理了理鬢角。
“那件襯衫是我爸的。”她背對著我說：“你將就穿一晚，明天我讓人送新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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