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就跑，對方追了上來，然後我撂倒了一個，另一個從旁邊撲上來搶我的包，我沒掙過，包被拽走了，他們兩個人跑得很快，鑽進來接應的一輛車裡，就消失了。”
“他們沒追你？”我問。
“沒有。”她搖了搖頭道：“他們拿了包就走了，目的很明確，隻搶包，不傷人。”
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目光冰冷。
“對方什麼來路？”我問。
“專業。”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他們不是普通混混，那個被我撂倒的，倒地的時候護住了頭，動作很規範，另一個搶包的時候用的是擒拿手法，專門卸人關節那種，他們知道我是警察，可他們不怕，普通混混見到警察會跑，可他們目的明確，搶了東西就撤，這說明有人給他們派了任務。”
我站在她旁邊，攥緊了拳頭。
除了周建華還是周建華！
周偉死了之後，他一定知道了阿珍的存在，那些願意作證的女孩，每一個都是他的威脅，他在一個一個地掐滅。
“筆記本裡記了什麼？”我問。
“所有證詞。”葉小漁的聲音有些乾澀：“阿珍、小敏、顏顏的完整口供，還有暗室裡拍的那些照片的備份，我記在本子上的東西很全，時間、地點、人名、細節，本來準備明天整理成正式材料報給省廳的。”
我的腦子在飛快地轉，筆記本丟了，意味著周建華那邊知道了所有證人的名字和地址。
阿珍、小敏、玲玲、顏顏，每一個女孩都有危險，比證據丟失更嚴重的是，證人暴露了。
“阿珍呢？”我立刻問：“她現在安全嗎？”
“我已經安排了人。”葉小漁說：“剛才在車上打的電話，珍、小敏、玲玲，都有人去接了，連夜轉移到安全的地方，顏顏在南城，秦蔓歌那邊也安排了人看著。”
我鬆了口氣。
可那口氣還沒鬆到底，就被另一種更沉重的憤怒壓住了，周建華在暗處動手，搶證據、威脅證人、滅口。
他在一步步把路堵死，而我們能做的，隻有被動地轉移、防守。
“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我說。
葉小漁看著我，沒說話。
“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他一個一個地掐，我們一個一個地救，救得過來嗎？他有錢有人，有的是資源，我們隻能靠你一個人，我們耗不起。”我看著葉小漁，一字一句地說：“我找人去查周建華在江城的人，把他的底摸清楚。他在江城有多少眼線、多少手下、多少錢在流通，全查出來。他能派人跟蹤你，我們也派人盯他。”
葉小漁的表情變了。
她盯著我，目光忽然銳利起來：“你想乾什麼？”
“我有我的路子。”我說。
“什麼路子？”她往前逼了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分：“陳野，你不要亂來，周建華不是在孤兒院搞小動作的那個周偉，他在香港有身份有地位有律師團隊，你派幾個人去盯他，一旦被抓住把柄，他能把你告到牢底坐穿。”
“那就讓他告。”我說：“我坐牢之前，先把他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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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葉小漁的聲音終於繃不住了，猛地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她的臉湊得很近，眼睛裡全是火。
“你以為你是在幫那些女孩？你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裡推！你沒有執法權，你沒有調查權，你做這些事的每一件都是違法的，一旦被抓住，周建華反手一個誣告，你連自己都保不住，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一個做廣告的！”
我被她揪著衣領，看著她，她的手指在抖，眼眶發紅，嘴唇緊抿。
她從來沒有在我麵前這麼失態過，她不是在罵我，她是在怕。
“葉小漁。”我攥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我衣領上一點點掰開：“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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