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新照片，這下皇上也跟著慌了。
「怎麼朕也在裡麵？」
他的太監總管王德海連忙湊上來，語氣著急，上上下下把皇上打量一遍，然後問：
「陛下，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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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像看洪水猛獸一樣看著暖暖手裡的平板。
語氣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嚴厲：「這是什麼妖物，莫非是把皇上和娘娘的靈魂吸進去了不成？快吐出來！」
聽到這話，小姑娘捧著平板愣住了。
「啊？」
她眼神迷茫。
什麼妖物，什麼靈魂，暖暖不懂。
她舉起平板，對準王德海也拍了張照。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王德海大驚，臉刷地白了。
「雜家、雜家的靈魂也被吸進去了……」
說完，他腿一軟，差點嚇暈過去。
王德海癱軟在地，語氣虛弱無力，悲傷道：
「完了，雜家沒了魂，以後便不能伺候皇上了……」
暖暖看到王德海要暈不暈的樣子，嘿嘿笑了笑，腦袋上仿佛長了一對惡魔小角。
她剛才那一連串操作像極了故意嚇唬人的小魔王，關鍵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
皇後揉了揉她的頭髮：「暖暖，快跟我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我和陛下會在這裡麵。」
這件事顧棲遲之前在馬車上給謝燃解釋過。
小姑娘回想了他上次說過的話，有些生疏地把話背了一遍。
兩個聰明人立刻就聽懂了。
「原來是這樣。」
隻有王德海還蜷縮在地上，他滿腦子都是自己被抽了魂魄命不久矣，根本就沒聽暖暖剛才講的什麼。
「嗚嗚……」
聽到哭聲，皇上忍無可忍地踢了踢他。
「行了，死不了，趕緊起來。」
聽到死不了，王德海麻溜地從地上爬起來，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陛下，剛才真是嚇死了，老奴還以為再也伺候不了您了。」
皇上有些嫌棄，沒有理他。
暖暖教了他拍照和查看照片的按鍵，他一時覺得稀奇，也難得玩心大起，拿著平板拍照去了。
禦書房裡東西多，太監侍衛也多，他讓侍衛們站到他麵前，挨個給人家拍了一張照。
皇後笑著想要過去，剛邁出腳，裙擺被人勾住了。
她低頭一看，是小暖暖在緊緊攥著她的裙擺。
「怎麼了暖暖？」
小姑娘看了眼正興致勃勃給太監侍衛拍照的皇上，確定他沒有注意這邊後，小聲說道。
「皇後姐姐，你先別走，暖暖想告訴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皇後此時並沒有把她的這句話放在心上。
一個才五歲的小孩子能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告訴她，八成是跟弟弟有關。
但她很配合地蹲了下去，跟小姑娘頭對頭。
「你要跟我說什麼呀？」
小暖暖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她繃著軟萌的小臉，在她耳邊小聲說。
「姐姐，你懷不上寶寶，是因為貴妃在你的薰香裡下了藥。」
這話是何婉跟她說的。
經過顧老爺子、何婉和顧銘的討論，他們確定了貴妃下藥的事。
在暖暖來之前，三人鄭重地交代她，讓她一定要找機會把這個消息告訴皇後或者謝燃。
因為現在她和顧棲遲相當於綁定了謝燃，而皇後又是謝燃的靠山。
如果她一直懷不上孕，就算皇上再喜歡她，也扛不住朝堂上大臣們的施壓。
她的後位還有可能會被貶黜。
所以為了顧棲遲和暖暖，皇後這個大靠山一定不能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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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給她帶了鏡子，帶了一套昂貴的護膚品，包裡還有兩盒養身體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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