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渡的車已經駛到了近前,陸司宴卻沒有立刻上車,而是陪她等待。
許縈沒有司機電話,隻能眯著眼睛去一一辨認,過了好一會兒還沒有找到,她覺得對心肝有點抱歉,“要不你先回去吧?”
陸司宴卻沒有答應,“沒關係。”繼續陪著許縈等。
外麵寒風吹過,許縈沒忍住打個噴嚏,陸司宴將外套西裝披在她身上。
“不用,我不冷。”許縈擺手,說著又打了個噴嚏。
陸司宴沒理會她的拒絕,將衣服罩在她的身上。
屬於他的清香撲麵而來,帶著體熱的衣服接觸到她的肌膚,帶起微微的戰栗。
再繼續在這等顯得有點太傻,許縈對他說:“那你送我吧。”
如果陸司宴因為陪著她而被凍到,那她就真的是罪魁禍首了。
她給岑棠打了個電話,讓司機先回去。
車上播放著安靜的藍調音樂,車輛平穩地往山下行駛著。
半途,陸司宴開口:“範溪桐在我看不見的時候,都是這麼欺負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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