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脫力向後仰倒在地裡,被兩名執事甲士麵無表情地拖了下去。
“下一個!狂刀門張烈!”
考校官手握朱筆,冷聲喝道。
接連數名踏入內勁中期的成名才俊咬牙登台,骨節爆響、大筋拉扯之聲不絕於耳,有人憋得眼角滲血,有人雙臂脫臼倒地,卻無一人能將這尊三千斤的重器真正拔出泥土。
看台四周頓時掀起一陣陣歎息與噓聲,商盟看台上,各家掌櫃麵色愈發難看。
“就這等貨色,也敢來爭正賽名額?”
主賓高台上,天煞宗席位處傳來幾聲嗤笑。
就在滿場焦躁漸起之時,校場入口處的黑甲兵衛突然向兩側退開。
一道挺拔修長的黑色身影,逆著晨光緩步踏入校場。
他身著一襲玄黑長袍,袍角隨風輕蕩,腰間僅橫插著一柄普通的無鞘斷刃。
麵上扣著一張青銅惡鬼麵具,猙獰的獠牙直刺虛空,唯有一雙瞳孔自眼孔後方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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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行至主考案前,右手翻轉,一塊鐵牌自袖中滑出,“啪”的一聲輕扣在案桌上。
特權黑鐵令!
“!”
朱筆頓落,考校官運足內勁,聲音如洪鐘大呂般滾過全場:
“甲字特等!免除後續所有混戰,直通三十二強抽簽正賽!!”
高亢洪亮的話音回蕩開來,原本因連番有人重傷而略顯焦躁的萬人看台,在刹那間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緊接著,宛如滾油潑入烈火,排山倒海般的嘩然與叫罵聲轟然炸響!
“免試?直接進正賽?!”
“老子壓了五百兩銀子看海選搏殺,憑什麼這戴麵具的野種遞塊破鐵片就能直通正賽?!”
“放屁的大比!外頭萬人坑裡為了爭一個候補名額,狂刀門的好手舉鼎舉到骨斷筋折,這廝連鼎都沒碰一下就保送了?!”
台下剛從混戰泥潭裡爬上來的各路年輕才俊更是兩眼充血,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那道黑袍身影,憤恨與嫉妒幾乎要化作實質噴薄而出。
而在正東麵搭著錦緞遮陽棚的主賓高台上,天煞宗的核心席位處更是爆發出數聲毫不掩飾的尖銳嗤笑。
一名身披紫黑錦緞、懷抱長刀的天煞宗內門執事斜倚在雕花交椅上,嘴角掛著森冷戲謔的弧度,揚聲嗤笑:
“當是誰呢,原來是百草商盟請來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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