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客廳瞬間一片安靜。
劉老太和劉玉翠大張著嘴,滿臉的撒潑相還沒來得及收回,全都震驚不已地僵在了原地。
秦晚急忙放下掃把,快步走過去扶住霍老太太的手臂:“奶奶。”
劉老太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知曉了這位氣度不凡的老人身份後,立馬換上了一副淒苦的嘴臉。
她轉而向霍老夫人攀關係:“哎喲,老夫人,您也知道,我們一家子都不容易啊!我那兒媳婦,當初也是在您身邊端屎端尿當護工伺候了您那麼久呢!”
劉玉翠也趕緊湊上前,跟著打感情牌:“就是啊老夫人!當年晚晚養母在您家乾活,晚晚可是我一口飯一口水,含辛茹苦拉扯大的!現在她出息了,拿了那麼多比賽獎金,連點錢都不願意出!您說,這對嗎?”
麵對這兩人顛倒黑白的逼迫,秦晚氣得咬牙。
“你們休想!”秦晚態度堅決,“那筆獎金我要留著給我爸治病、還家裡的債!除了我爸,這筆錢我絕不可能讓給任何人,你們一分都別想拿到!”
劉老太一聽錢沒戲,立馬又開始抹眼淚訴苦。
“老夫人您聽聽,這叫什麼話啊!”劉老太指著秦晚嚎啕大哭,“她嫁進來過上了穿金戴銀的好日子,就把我們這些窮親戚全忘了!她這是有了高枝,就忘了身邊的人啊!”
秦晚聽得眼眶都急紅了。
她不怕被這對極品親戚辱罵,就怕霍老夫人誤會她的為人。她不想讓奶奶覺得她是個見錢眼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秦晚剛想開口解釋:“奶奶,我不是……”
“行了!”
霍老太太一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打斷了秦晚的話。
她冷冷瞥了劉老太一眼,搶先放話:“我們霍家的產業,以後都是他們小輩的。在我們家,行舟都得聽晚晚的!”
說完,霍老太太一把拉過秦晚,直接將她塞進了旁邊霍行舟的懷裡。
老太太橫了孫子一眼,逼迫他表態:“行舟,你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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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撞進男人堅硬寬闊的胸膛,秦晚渾身一僵。
霍行舟順勢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
他深邃的目光掃過兩人,淡淡開口:“霍家的錢,確實在我手裡。”
這話一出,劉老太和劉玉翠瞬間狂喜,剛要開口要錢,霍行舟卻話鋒一轉。
“不過,我剛回國,這三年,家裡的賬都是秦晚在管。”
說罷,他低下頭,薄唇輕啟:“你自己安排,錢的事都依你。”
男人的氣息溫熱地拂過耳廓。
秦晚極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想要從他懷裡掙脫。
察覺到她的抗拒,霍行舟搭在她肩上的手緊了緊,壓低聲音警告:“奶奶在看著,別惹她老人家懷疑。”
秦晚渾身一凜,隻好止住動作。
不過有了霍行舟的表態,她有了幾分底氣。
她冷淡地看著劉老太和劉玉翠:“聽見了嗎?錢現在是我做主。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這筆錢就算我扔了、燒了,也絕對不會給你們一分!立刻滾出我的房子!”
“你——”
劉玉翠見要錢徹底無望,徹底惱羞成怒。
她指著秦晚的鼻子,破口大罵:“好你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你裝什麼清高?你真以為你在霍家站穩腳跟了?”
劉玉翠猛地轉頭看向霍行舟,大聲嚷嚷起來:“霍總,你別被這個賤人騙了,秦晚背著你,在外麵養了個野男人!我親眼看見她跟那個野男人去了酒店!”
“野男人”三個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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