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著找出那個女子,就撇下雲霧,叫她一直等他。
但今晚已經翻了江美人的牌子,若再去昭純殿,也是不好。
明日便又要開始忙著朝政上的事,怕是一連數日都不會有時間,便隻能再過段日子了……
“陳玉安。”
陸堯突地吩咐道,“你去將番邦今年進獻的那串和田玉圓珠,還有那支青白玉雕花的流珠玉簪給雲才人送過去。”
江美人聽見這話,甜美小臉上的欣喜笑容頓時微微一僵。
她抬眸瞥向帝王。
“奴才遵旨。”
陳玉安則連忙應下,又想起什麼,忍不住問了句,“那江美人這裡?”
江美人細眉一蹙。
她這裡?
她這裡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用不著了。”
陸堯對此,則是麵無表情地嘲了句,“她不是。”
江美人聲線甜糯,帶著小女兒的稚嫩。
那個色膽包天的女子聲線卻是清冷似雪,根本不可能會是江美人這樣的。
“那雲才人?”
陳玉安不禁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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