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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很陌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傅鷙寒看著她，那雙總是冰冷的桃花眼，此刻很認真。
“我想追你。”
沈鳶辭心裡一跳，別過臉，看向山下京北的萬家燈火。
“我以為我拒絕的也很清楚了。”
“那是以前。”傅鷙寒說，“現在，我不想再聽你說，我是個小屁孩。”
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在陰影裡。
“沈鳶辭，我用了五年，讓自己長大，讓自己變得有資格，站回到你麵前。”
“我回國，不是為了傅家的繼承權，也不是為了跟我哥爭什麼。”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微啞的磁性。
“我隻是想，把你搶回來。”
“把你從那個牢籠裡，搶回來，護著你，不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沈鳶辭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著他眼裡的執念和偏愛，心裡亂成一團。
這五年的婚姻，像一場漫長的酷刑，已經耗儘了她對感情所有的期待。
她不敢，也不想，再輕易的跳進另一個漩渦。
“傅鷙寒，”她聽到自己用很乾澀的聲音說，“我現在……不想談感情。”
“我隻想把公司做好，把過去那些恩怨，都清算乾淨。”
傅鷙寒看著她眼裡的戒備和疲憊，心疼了一下。
他沒有再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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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伸出手，輕輕的，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後。
指尖的溫度，一觸即分。
“好。”他的聲音，很溫柔。
“我等你。”
“不管多久，我都等。”
他後退一步，拉開距離，指了指旁邊那兩輛機車。
“不過，在等你點頭之前，有件事，我想先做。”
“什麼？”
“賽一場。”傅鷙寒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就我們兩個。”
沈鳶辭看著他，又看了看那輛線條流暢的黑色“夜影”，心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好勝心，在這一刻，蠢蠢欲動。
“賭什麼？”她問。
“我贏了，”傅鷙寒看著她的眼睛，“下周的畫展，我以你男伴的身份出席。”
“你贏了呢？”
“我贏了，”沈鳶辭笑了，那笑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挑釁，“以後，別再叫我姐姐。”
傅鷙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
兩人不再廢話，各自跨上自己的車。
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山頂，炸開。
沒有規則，沒有裁判，沒有終點。
兩道黑色的閃電，一前一後，衝進了盤山的公路裡。
風在耳邊呼嘯，速度帶來的失重感，讓沈鳶辭感覺自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傅鷙寒一直跟在她身後，不遠不近。
他沒有要超車的意思，隻是那麼跟著，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沈鳶辭從後視鏡裡，看著那道緊追不舍的黑色身影，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了揚。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兩輛車的油箱，都快見了底，他們才重新回到山頂。
車停下，兩人摘下頭盔。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臉上，卻都是酣暢淋漓的笑意。
“你輸了。”傅鷙寒說。
“我讓你了。”沈鳶辭不服氣。
“輸了就是輸了。”
“行吧。”沈鳶辭聳聳肩，走到蛋糕前，“願賭服輸。”
她看著傅鷙寒，叫了一聲：“姐姐。”
傅鷙寒的身體，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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