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他肯定，在滿世界地查，是誰在搞他。”沈鳶辭說。
“讓他查。”傅鷙寒無所謂的說，“他很快，就會收到我送給他的，第二份大禮。”
“是什麼？”
傅鷙寒沒說話，隻是指了指客廳的茶幾。
上麵放著一個已經打開的快遞盒子。
盒子裡，是一張請柬。
“這是什麼？”沈鳶辭走過去，拿起那張請柬。
請柬的設計很簡潔，也很高級。
上麵用燙金的字體印著一行字：
【誠邀傅鷙寒先生，攜女伴，參加“維也納之夜”慈善晚宴。】
落款，是奧地利駐華大使館。
和，高山資本。
“顧彥洲每年，都會以慈善的名義，舉辦一場，京北最高規格的名流晚宴。”
傅鷙寒說，“能收到這張請柬的，非富即貴。”
“他想用這種方式，來彰顯他的地位和人脈。”
“也是在向他的對手炫耀肌肉。”
“他以為，他才是那個製定遊戲規則的人。”
“那我們，就去他的主場，把他的遊戲規則給砸了。”傅鷙寒走到她身後，從她手裡拿過那張請柬。
“想好，穿什麼禮服了嗎？”他問。
“我的，傅太太。”
“維也納之夜”慈善晚宴，在京北郊外的一座私人莊園舉行。
莊園是顧彥洲名下的產業，不對外開放，今晚卻燈火通明，草坪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能出現在這裡的，都是京北乃至全國有頭有臉的人物。
沈鳶辭挽著傅鷙寒的手臂走進去時，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禮服，襯得他身姿挺拔，肩寬腿長。
女人則選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長裙，裙擺隨著她的走動像流淌的月光。
她沒戴什麼誇張的珠寶，隻在耳垂上點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氣質清冷。
兩個人站在一起，很惹眼。
“看來，我們來晚了。”沈鳶辭看了一眼場內，低聲說。
“不晚。”傅鷙寒在她耳邊說，“主角總是最後登場。”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笑意。
他們正說著，一個穿著燕尾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端著酒杯朝他們走了過來。
是顧彥洲。
他臉上掛著主人般和煦的微笑，看起來就像一個熱情好客的紳士。
“鷙寒，你可算來了。”
他主動伸出手，“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小姐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風采過人。”
他的目光在沈鳶辭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審視和欣賞。
傅鷙寒和他握了一下手，很快就鬆開了。
“顧伯伯。”他喊了一聲，語氣很淡。
“還叫什麼顧伯伯，太生分了。”顧彥洲笑嗬嗬的說，“你父親當年，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兩家，是世交。”
他這話，是在提醒傅鷙寒，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輩分。
傅鷙寒沒接話。
沈鳶辭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可掬的男人，心裡沒什麼波瀾。
她隻是在想，當年，他是不是也用這樣一副和善的麵孔，看著她的父親，一步步走進他精心設計的陷阱。
“沈小姐年紀輕輕，就取得了這麼大的成就，真是了不起啊。”
顧彥洲又把話題轉向了沈鳶辭，“那個火種計劃，我也聽說了，立意很好，是為國家，為民族做貢獻的大好事。”
“我名下的高山基金會，一直致力於扶持這種有意義的文化項目，如果沈小姐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開口。”
他說得冠冕堂皇，好像一個真心實意想要提攜後輩的慈善家。
田曉鈺要是在這，估計已經要被感動得稀裡嘩啦了。
可惜，站在這裡的，是沈鳶辭。
“謝謝顧先生。”她說，“不過，暫時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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