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戍嶼。你對安米的執念，已經影響了你的工作效率。”嶽星辰直白指出。
江戍嶼看著嶽星辰。他的機械眼球轉動了一下，進行數據檢索。
“我沒有對安米產生執念。我的係統日誌顯示，我關注她，是因為她對你構成了威脅。她使用了未知的高維代碼。我需要解析這種代碼，升級安保係統。”江戍嶼給出合理的解釋。
嶽星辰分析這個解釋。邏輯閉環。符合安保主管的職責。
“解析進度如何。”嶽星辰問。
“百分之十。代碼結構很特殊。不屬於現有的任何計算機語言。”江戍嶼回答。
“停止解析。把算力用在明天的安保上。霍炎舟被逼到絕路，可能會有極端的物理攻擊行為。”嶽星辰下達新指令。
“收到。指令已覆蓋。”江戍嶼點頭。
嶽星辰走回臥室。關上門。
第二天。上午十點。
西郊實彈射擊館。
這是省城唯一一家允許使用大口徑槍支的私人俱樂部。實行會員製。
嶽星辰穿著黑色的戰術背心，卡其色工裝褲，戴著護目鏡和降噪耳機。
江戍嶼站在她旁邊。同樣的裝備。他的戰術背心下，肌肉線條分明。
射擊位上，嶽星辰舉起一把格洛克17。雙手握槍，瞄準二十米外的靶紙。
扣動扳機。
砰。砰。砰。
十發子彈打完。
江戍嶼看著旁邊的電子計分板。“九環三次。十環七次。偏離度在合理範圍內。你的心率很平穩。多巴胺分泌量上升了百分之十五。”
嶽星辰放下槍。退出彈匣。“這種機械運動能有效清理大腦的冗餘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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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戍嶼拿起一把M4A1突擊步槍。他沒有戴護目鏡。他的機械眼球自帶紅外瞄準和風速計算功能。
他單手端槍。沒有瞄準動作。直接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
三十發子彈在五秒內傾瀉而出。
電子計分板顯示。三十次十環。全部命中靶心同一個點。靶紙中間出現了一個平滑的圓孔。
旁邊射擊位的幾個男人停下動作。轉頭看江戍嶼。
其中一個穿著迷彩服的胖子看著計分板，咽了一口唾沫。他在心裡盤算：這手速和精準度，不是普通人。省城什麼時候出了這種狠角色。看他站的位置，是那個女人的保鏢。那個女人是誰。
胖子拿出手機，偷拍了一張嶽星辰的側臉，發給自己的助理，要求查明身份。
嶽星辰看了一眼江戍嶼的靶紙。“你的算力沒有下降。”
“我的機械臂內置了後坐力抵消裝置。這種射擊對我來說隻是簡單的物理計算。”江戍嶼放下槍。
“你需要更複雜的計算。”嶽星辰轉身走向移動靶區域。
移動靶區域。飛碟射擊。
嶽星辰換了一把雙管獵槍。
工作人員按下按鈕。兩個飛碟從不同方向彈射到空中。
嶽星辰抬槍，開火。擊碎一個。另一個落地。
“命中率百分之五十。”江戍嶼報出數據。
“你來。”嶽星辰把槍遞給江戍嶼。
工作人員再次按下按鈕。五個飛碟同時彈射。軌跡完全隨機。
江戍嶼接過槍。他的眼球內閃過一串綠色的數據流。風速、拋物線、重力加速度，在零點零一秒內計算完畢。
砰。砰。
他開槍的速度超過了人類肌肉的反應極限。
兩發子彈。五個飛碟在空中碎裂。子彈穿透了第一個飛碟，利用碎片和彈道偏轉，擊中了後麵的目標。
全場安靜。
胖子手裡的槍掉在地上。他看著江戍嶼，大腦一片空白。這違背了物理學常識。這人是怪物。
嶽星辰看著空中飄落的碎片。她對江戍嶼的性能很滿意。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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