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總是個明白人。既然知道，就該懂規矩。星辰科技的防火牆再強，也擋不住物理層麵的降維打擊。今天你在這裡，就是個活靶子。”黃發男人身體前傾。帶有威脅意味。他在心裡盤算，隻要震懾住嶽星辰，他就能在老板那裡拿到巨額獎金。
江戍嶼睜開眼睛。
機械眼球發出微弱的藍光。
“你的距離是零點八米。超出安全社交距離。並且你的語言中包含一級物理威脅詞彙。”江戍嶼站起來。
黃發男人看著江戍嶼。他知道這是個改造人。但他接到的情報是，這個改造人已經被切斷了外部算力。現在隻是個鐵疙瘩。
“怎麼。一個斷網的玩具，也想護主。”黃發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方形儀器。按下按鈕。
強磁乾擾波散開。
會所休息區的電視屏幕瞬間雪花。燈光閃爍。
江戍嶼的動作沒有停頓。他伸出手。抓住黃發男人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提起來。
“我的基礎動力係統采用獨立核電池。不受民用級電磁乾擾。”江戍嶼陳述。
他把黃發男人扔向對麵的沙發。
黃發男人砸在沙發上。方形儀器掉在地上。摔碎。
同行的幾個年輕男女站起來。想跑。
“站住。”嶽星辰開口。
幾個人僵在原地。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南區項目我吃定了。如果他想玩物理打擊。我奉陪。但下次，我不會隻砸一個沙發。”嶽星辰看著黃發男人。
黃發男人爬起來。捂著胸口。帶著人跑了。他需要立刻彙報。星辰科技的改造人，即使在局域網模式下，物理機能依然處於巔峰。
江戍嶼坐回嶽星辰身邊。“心率平穩。沒有受到驚嚇。你的心理素質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女性。”
“這是商業談判的常規施壓。沒有技術含量。他們隻是前鋒。真正的麻煩在晚上。”嶽星辰繼續看報表。她需要儘快梳理完南區項目的財務漏洞，以便應對接下來的資本戰。
晚上八點。
嶽星辰和江戍嶼在會所餐廳吃晚餐。
餐廳裡人不多。燈光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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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星辰切開一塊牛排。“海外財閥的動作比我預想的快。他們急需南區項目的地下管網圖。那下麵一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需要我潛入霍炎舟的住所，獲取圖紙嗎。”江戍嶼問。
“霍炎舟已經沒有圖紙了。圖紙在南區項目動工前，就被我父親備份在星辰科技的最高機密庫裡。霍炎舟手裡那份是假的。”嶽星辰吃掉牛排。
江戍嶼記錄下這個信息差。“你用一份假圖紙，釣出了海外財閥。他們現在發現圖紙是假的，所以急於找你。”
“商業博弈，信息就是籌碼。”嶽星辰喝了一口紅酒。
餐廳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
陷入絕對的黑暗。
這不是普通的停電。所有的備用電源也沒有啟動。
江戍嶼的機械眼球瞬間切換到紅外夜視模式。
“會所的總控係統被物理切斷。十二個熱源正在向餐廳靠近。攜帶熱武器。”江戍嶼站起來。擋在嶽星辰身前。
“他們來硬的了。”嶽星辰放下酒杯。她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緊張感。她的目標很明確，活下去，然後查出幕後主使。
“跟緊我。”江戍嶼抓住嶽星辰的手腕。
餐廳大門被踹開。
裝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鋒槍開始掃射。
子彈打在餐桌和玻璃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江戍嶼拉著嶽星辰，躲在一個承重柱後麵。
他開啟了左臂的戰術護盾。子彈打在護盾上，火花四濺。
“對方戰術素養很高。是職業雇傭兵。呈扇形包圍。”江戍嶼分析彈道。“我需要反擊。但這會暴露我的部分物理參數。”
“暴露。全殲。”嶽星辰下達指令。
江戍嶼鬆開嶽星辰的手。“站在這裡。不要動。”
他衝了出去。
速度極快。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殘影。
雇傭兵戴著夜視儀。但他們無法鎖定江戍嶼的軌跡。這超出了人類視覺捕捉的極限。雇傭兵隊長在通訊頻道裡大喊，要求集中火力。
江戍嶼衝入人群。
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有最精準的物理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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