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停在頂層公寓的地下車庫。
嶽星辰推開車門。走下車。
江戍嶼跟在後麵。他的左臂在走動時發出細微的機械摩擦聲。那是仿生皮膚破損後，內部關節暴露在空氣中的結果。
兩人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密閉空間內，血腥味依然存在。
嶽星辰看著電梯樓層數字跳動。她的大腦在排布明天的防禦計劃。
“心率一百四十。多巴胺分泌量超標百分之四十。核心溫度三十九度。散熱風扇轉速已達上限。”江戍嶼報出數據。
嶽星辰轉頭看他。
江戍嶼的機械眼球裡，藍光閃爍頻率極快。他的呼吸節奏紊亂。
“你的生物腦在向機體施壓。”嶽星辰陳述。
“是的。戰鬥帶來的興奮感無法自然消退。它與你綁定。我的係統判定，需要通過與你的物理接觸來釋放冗餘能量。”江戍嶼看著嶽星辰。
電梯到達頂層。門打開。
嶽星辰走出去。輸入密碼。推開公寓門。
“去浴室。”嶽星辰下達指令。
江戍嶼走進浴室。
嶽星辰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她走進浴室，關上門。
浴室燈光亮起。
江戍嶼站在花灑下。他沒有脫衣服。
“脫掉。”嶽星辰說。
江戍嶼抬起手。解開襯衫扣子。他的動作很快，但有些僵硬。襯衫掉在地上。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左臂的傷口清晰可見。鈦合金骨骼上沾著血跡和灰塵。
嶽星辰走過去。打開花灑。水溫調到二十度。冷水澆在江戍嶼身上。
水流順著他的肌肉線條往下淌。
“水冷降溫效率太低。我的核心部件在胸腔內部。”江戍嶼開口。水珠掛在他的睫毛上。
嶽星辰關掉花灑。
她看著江戍嶼的眼睛。
“你需要多少時長的物理接觸。”嶽星辰問。
“根據人類生理學模型計算，平均需要四十五分鐘。但我的機能優於人類，可能需要更長時間。”江戍嶼回答。
嶽星辰抬起手。放在江戍嶼的胸口。
觸感滾燙。
她的手指向下滑動。停在腹肌邊緣。
江戍嶼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心率上升至一百六十。”江戍嶼報數。
嶽星辰沒有收回手。“你的邏輯係統在建立親密行為模型。你下載了多少數據。”
“三個T的影像資料和文本記錄。涵蓋了人類已知的所有安全行為方式。”江戍嶼的雙手放在嶽星辰的腰上。
他微微用力。把嶽星辰拉近。
兩人的身體貼合。
嶽星辰隔著衣物，感受到江戍嶼的身體變化。
他的生物模塊正在全麵接管控製權。
“執行伴侶義務。”江戍嶼低頭。吻住嶽星辰的脖頸。
他的嘴唇溫度很高。牙齒輕輕磕碰嶽星辰的皮膚。
嶽星辰仰起頭。她的大腦在記錄這種觸感。沒有排斥。隻有最基礎的生理反饋。
江戍嶼的手指解開嶽星辰的衣扣。動作精準。沒有多餘的停頓。
衣物落在地上。
江戍嶼抱起嶽星辰。走出浴室。來到臥室。
他把嶽星辰放在床上。
“我的左臂有戰損。為了避免金屬零件劃傷你，我會限製左臂的活動範圍。”江戍嶼單膝跪在床邊。陳述他的安全預案。
“可以。”嶽星辰看著他。
江戍嶼傾身壓下。
他的動作完全遵循下載的模型。力度適中。角度精確。
嶽星辰閉上眼睛。
江戍嶼的嘴唇從她的鎖骨向下移動。
“多巴胺分泌量達到峰值。係統警告。生物電湧動。”江戍嶼的聲音變得沙啞。
他停下動作。看著嶽星辰。
“繼續。”嶽星辰下達指令。她需要他清空這些冗餘的興奮感，明天才能保持絕對的理智應對網絡戰。
江戍嶼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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