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的貴族。喜歡大梁的絲綢。願意出高價。”約翰說。
“那我再給你加五萬匹瓷器。一萬斤茶葉。”葉初塵說。“你都幫我賣。”
“可以。但我需要你先付定金。我要回去造船。買貨。還要組建船隊。”約翰說。
“定金多少。”葉初塵問。
“五萬兩銀子。”約翰說。
“五萬兩。”葉初塵想了想。“我可以給你。但你要把鐘表和望遠鏡的配方給我。我要在大梁自己生產。”
“配方。”約翰猶豫了。“這是商業機密。”
“我給你加兩萬兩。買你的配方。”葉初塵說。
約翰想了想。七萬兩。不少。
“成交。”約翰說。
合同簽了。葉初塵給了約翰七萬兩。拿到了鐘表和望遠鏡的圖紙。
“趙鐵。找最好的工匠。照著圖紙做。”葉初塵說。“鐘表和望遠鏡。下個月我要看到樣品。”
“好。”趙鐵拿了圖紙去找工匠。
葉初塵送走約翰。站在窗邊。心情很好。
“歐洲市場。打開了。”葉初塵說。“大梁的貨能賣到歐洲。歐洲的貨能賣到大梁。雙向貿易。利潤無限。”
葉初蕊走進來。“你又談了大生意。”
“嗯。西洋貿易。”葉初塵說。“以後。大通商會不隻是大梁的商會。是世界的商會。”
“世界的商會。”葉初蕊笑了。“你的野心不小。”
“野心不大。怎麼賺大錢。”葉初塵說。
鐘表做出來了。在揚州的一個小作坊裡。工匠們照著圖紙。用銅。鐵。琉璃。做了一台座鐘。能走。能報時。準得很。
葉初塵看著座鐘。鐘擺搖晃。滴答滴答。
“做得好。”葉初塵說。“這鐘。在京城能賣一千兩。”
“一千兩。”工匠們瞪大眼睛。他們一個月才掙五兩。
“成本多少。”葉初塵問趙鐵。
“材料二十兩。人工十兩。一共三十兩。”趙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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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兩成本。賣一千兩。利潤三十三倍。”葉初塵算。“先做一百台。送到京城總號。賣給王公貴族。”
他又拿起望遠鏡。銅管。琉璃鏡片。能看遠。
“這個也能賣高價。一支五百兩。”葉初塵說。“先做兩百支。”
工匠們加班加點。一個月做了五十台鐘。一百支望遠鏡。
葉初塵讓趙鐵送去京城。在總號售賣。果然。當天就被搶光了。王公貴族們沒見過這麼精巧的鐘表。紛紛掏錢。
“我要一台。放在書房。”
“我要兩台。臥室一台。客廳一台。”
“望遠鏡。我要三支。打獵用。”
京城總號的掌櫃寫信來。“葉主管。鐘表和望遠鏡供不應求。訂單排到年底了。請擴大生產。”
葉初塵看了信。很高興。
“擴產。在揚州建一個鐘表廠。規模要大。雇一百個工匠。專門生產鐘表和望遠鏡。”葉初塵說。“還要研發新的產品。比如懷表。掛鐘。還有更精密的天文望遠鏡。”
“老板。天文望遠鏡是乾什麼的。”趙鐵問。
“看星星的。”葉初塵說。“賣給欽天監。他們也用得上。”
趙鐵又去忙了。葉初塵在辦公室寫計劃。他寫了一個“大通商會科技產業發展綱要”。裡麵列出了要發展的產業:鐘表。望遠鏡。火銃。指南針。航海儀器。還有改良織機。改良農具。
“科學技術。也是生產力。”葉初塵說。“光靠倒買倒賣。賺不了大錢。要有自己的技術。自己的產品。才能長期賺錢。”
他寫完了綱要。已經天亮了。
“又熬夜了。”葉初塵揉揉眼睛。“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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