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走上前,寵溺地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別急,哥等你長大。”
嗚——!
雄渾高亢的汽笛聲撕破了清晨的薄霧。
林風、修羅、慕長寧三人轉身登上了列車。
車廂門緩緩閉合。
隨著列車平穩啟動、逐漸加速,林風兜裡的加密衛星手機嗡嗡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了齊北望以北冥家特使身份發來的最新密信:
【林先生,二爺已在京城北冥茶社備好今年最好的雲霧山明前茶,靜候大駕。】
林風冷笑一聲,乾脆利落地直接按下了關機鍵,將手機隨手扔在了小桌板上。
他轉過頭,透過疾馳的車窗,看向遙遠的北方天際,眼中殺氣凜冽:
“京城,老子來了。”
.....
幾個小時的高鐵疾馳,江南的溫潤煙雨漸漸被北方乾燥淩厲的秋風所取代。
列車緩緩滑入京城西客站。
林風走下車廂,踩在堅實冰冷的花崗岩站台上,深吸了一口氣。
這裡的空氣比江南乾燥得多,帶著一絲淡淡的塵土與焦油味。抬眼望去,車站穹頂高聳巨大,幾乎是江南省城客站的三倍以上。
然而給林風最直觀的感受,並不是宏偉繁華,而是一種近乎實質的“深”。
四周人潮湧動,推著行李箱的高級白領、身著製服的安保人員、行色匆匆的差旅者……往來的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機械而高效的冷漠。在這座彙聚了整個華夏最高權力和最深底蘊的巨型城池裡,每個人仿佛都在趕著自己的棋局。
慕長寧跟在林風身旁,身上穿著蘇沐瑤在省城特意為她挑選的深灰色羊絨大風衣。儘管換上了現代的服飾,但那一頭青絲依然用簡單的木簪隨意挽著,清冷絕塵的氣質在喧囂擁擠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紮眼。
她微微蹙眉,那雙仿佛不染人間煙火的眸子環視著四周密密麻麻的人流,清冷地吐出一句話:
“這裡的人……比蒼梧山下的螞蟻還多。”
修羅拎著簡易的行李包走在後方,警惕地打量著四周每一個可能存在的暗哨。
剛出貴賓通道閘機,一道高挑利落的身影便迎麵走了過來。
澹台清已經換回了標準的京城都市打扮。一件淺黑色的短款羽絨夾克,內搭修身高領毛衣,下身是筆挺修長的深色牛仔褲,腳踩一雙平底短靴。頭發紮成了一個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終於像是一個二十多歲、乾練精致的頂尖現代醫學博士。
當她的目光落在林風身旁的慕長寧身上時,腳步明顯頓了頓,清秀的眉毛微微挑起。
“這位是?”澹台清看向林風。
“慕長寧。”林風隨口介紹。
澹台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上上下下打量了慕長寧幾眼,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對著林風說道:
“林先生,你身邊的女人……每一個都讓我覺得現代醫學和生物學教科書該重寫了。”
林風懶得理會她的調侃,挑眉道:“車呢?”
“跟我來。”
澹台清轉身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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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站地下VIP專屬通道裡,一輛掛著特殊內衛通行牌照的黑色商務車早已等候多時。
拉開車門,負責接應的正是龍淵華東巡視組副主任顧懷遠。
.....
半小時後,黑色商務車沒有開往任何守衛森嚴的軍事基地,而是穿過了京城核心區幾條幽靜的老胡同,最後在一棟毫不起眼的三層灰磚小樓前停了下來。
小樓門口掛著一塊木質招牌,上麵用楷書寫著一行字——【華夏古文化研究會】。
“這就是龍淵在京城的一處前沿聯絡點。”顧懷遠領著幾人穿過古色古香的前廳,直接走進了三樓一間全封閉式的加密辦公室。
辦公室的防彈玻璃窗外,能隱約看到京城繁華的天際線。
顧懷遠走到厚重的紅木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了一份厚達兩百多頁、用特種牛皮紙密封的絕密檔案袋,重重放在了林風麵前。
“這是什麼?”林風坐在皮椅上,抬手解開封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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