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被他這滑稽樣子逗得笑了,用手輕輕戳了一下小太監的頭,
「你啊……」
竇父連忙上前,拱手道:
「不知這位女使是?本官是來向殿下謝罪的,勞煩您通傳一聲!」
竇父還並沒見過錦瑟,又見她衣著光鮮,打扮體麵,定是在太子殿下跟前隨侍的體麵大宮女。
後方,竇明雪的瞳孔狠狠緊縮,眼神不可思議地釘在錦瑟的臉上。
「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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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口喊出聲,十分震驚。
這怎麼是錦瑟?!
上回見麵,錦瑟不過隻是個二等婢女而已,怎麼才短短幾日不見,搖身一變成了……?
如此光鮮亮麗的樣子?
竇明雪的臉色僵硬難看,她甚至覺得,眼前的錦瑟光鮮亮麗,比上回見麵好好看許多!
竇頌年聽見聲音也抬頭看去,那一瞬間,他緊緊握著拳頭,眼神幾乎要吃人!
「錦瑟……」
竇父回頭看了眼竇明雪,又猛地轉過頭來,神情怔然又複雜,
「你、你是錦瑟?是阿昭?!」
錦瑟的目光坦然望過去,臉上的笑意淺淡,隻浮在表麵上,
「殿下已經說了不見,竇大人又何必死皮賴臉?回吧,再不走,你一雙兒女的眼神幾乎就要吃了我了。」
聞言,竇明雪和竇頌年火速收回視線,生怕再次被抓住把柄,這是在東宮門前,他們再也不敢放肆。
竇父張了張口,臉色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幾乎可以用精彩紛呈四個字來形容,
不是說,錦瑟隻是個小婢女嗎?
怎麼會……
竇父的眼神將錦瑟上上下下來回打量個遍,還是不敢相信,「你真是錦瑟?」
那旁邊的小太監嗤了聲,誇耀道:
「可不咋滴?錦瑟姑娘現在可是咱殿下跟前最體麵的一等婢了,得寵得很!你們啊,快走吧!」
聞言,竇明雪的眼皮猛地抬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神色混著震驚、嫉妒、以及其他複雜的情緒,
一等婢!!!!
錦瑟?一等婢!?
竇父的反應不算強烈,但也是錯愕了一會兒,臉色複雜不已,
這才多長時間,錦瑟都做了一等婢女了,而且太監還說,她很得寵。
竇父皺了皺眉,如果錦瑟和竇家親近,那她得寵或許會是一件好事。
可是,她似乎恨極了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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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大事不妙了……
竇父不愧是在官場沉浮多年的,很快就斂起了情緒,麵上端的慈愛,
「原來你就是阿昭,你和家裡有誤會,爹爹希望能跟你好好談一談,天底下沒有不愛孩子的父母,我……」
錦瑟抬手,「打住!」
竇父的神情僵在臉上,錦瑟的眼神沉靜,且幽深,
「竇大人不必與我多說這些,我來隻是想告訴你們,認親的事兒到此打住,我說了我不是,你們何必死纏爛打?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花時間去找一找真正的竇家女兒。」
說罷,錦瑟不理會竇父和竇明雪他們的反應,示意小太監關門,
「關門。」
「哎……」竇父的眉頭死死皺起。
但小太監已經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竇父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轉身一言不發地上了馬車,竇明雪和竇頌年緊隨其後。
他們一家三人,吃了閉門羹,灰溜溜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竇明雪的淚水混著滿眼的恨意,一滴一滴砸在馬車裡。
「父親看得出來吧?錦瑟來這一趟,就是在故意羞辱我們!」
竇父的眼角耷拉著,漏出來的眼神陰鬱無比,
「哭什麼哭?事情還沒結束,她依舊是個婢女,而你是貴女,她能羞辱你什麼?」
竇明雪的眼淚掛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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