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蘇媚看著他這副模樣，冷笑了一聲道：“赤練，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知道我最恨什麼。我那幾個姐姐，你背著我跟她們來往，還把化靈丹的事捅了出去。你倒是說說，這是想乾什麼？是想讓她們來逼我把化靈丹交出去，還是說你怎麼投靠他們了？”
赤練徹底慌了，拚命磕頭。
“大人明鑒！小的沒有！小的隻是......隻是想去兩位大人那裡請教一下禁製的事，沒有別的意思！化靈丹的事......小的也是不小心說漏了嘴，絕無二心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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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磕頭磕得砰砰響，額頭上很快見了血。
白牙和黒煞站在一旁，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雖然對赤練獨吞玉簡不滿，但此刻見蘇媚動了真怒，心裡也直打鼓。
畢竟當初搶林七夜東西這事，他們倆都有份。
“大人，小的......小的真的隻是一時糊塗！”
赤練跪著往前怕，想去抱蘇媚的腿，“是那血……是那玉簡裡的東西太誘人，小的鬼迷心竅！可小的對大人的忠心天地可鑒啊！”
蘇媚一腳踢開他，力道不大，卻讓赤練整個人翻了個滾。
“忠心？你背著我跟我姐姐的人勾連，把化靈丹的消息當投名狀，這也叫忠心？”
“大人！小的真沒把化靈丹的事說出去！小的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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