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目光齊刷刷的朝著傅筠瑤看過來。
傅筠瑤往後退了一步,而後眼睛一閉,一副要上刑場的模樣,“是,是有人告訴我的。”
傅凜修臉色陰沉,“是誰?”
“我也不認識,他戴著麵具,敲響了我的房門,讓我立刻來將軍府救王嫂。”
傅筠瑤也有些後怕!
現在都已經是深夜了,自叛軍叛亂後,她便被王兄勒令留在府中哪都不能去。
得知王嫂這幾日在救治將軍夫人,也沒好好吃飯,她都想來看看的。
但是王府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府中半步。
她記掛著王嫂,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誰知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門。
她當時有些害怕,不敢開門。
外麵那人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她開,便說王嫂有危險,讓她去救人。
她一聽王嫂有危險,哪還顧得上害怕,趕緊就打開了門。
結果就看見一位身穿黑色錦袍,戴著麵具的男子站在她門口。
她當時就被嚇了一跳。
但那人似乎也不願與她多說,隻讓她立刻去將軍府,告訴王兄,要將內力輸到王嫂體內,然後引王嫂身上的內力下行!
內力什麼的,她也不懂啊!
而且那人什麼身份,她也不知道。
怎敢貿然去傳話?
但那人又說,她若再不去,王嫂會死!
她不能拿王嫂的生命去賭,便隻能來了。
幸好來的及時。
王嫂得救了!
隻是她很好奇,那人對王嫂的情況怎的如此了如指掌?
“事情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他跟我說完這些,就走了。”
傅凜修眯了眯眼。
若是沒猜錯,此人應當是冰洞的那位。
他偷了宋南音的屍首,卻又什麼都沒做。
而宋南枝,自那日見過他一次後,便不再管他。
前幾日他聽見秦徹跟雪妗稟報,秦徹之所以能夠及時趕到支援將軍府,是因為那人讓他回來。
今日又及時地讓傅筠瑤來告訴他救宋南枝的方法。
他究竟想做什麼?
傅凜修斂回思緒,問道,“他為何會說你王嫂是睡著了?”
“我也不知道,他隻說,如果王嫂情況穩定後,還沒醒來,那便是睡著了。”
傅凜修沉思片刻,道,“都出去,讓南枝好好休息。”
這幾日南枝確實很累了。
接連幾日都有事發生。
她更是一直在研製解藥,睡覺的時間少之又少。
先讓她睡個好覺。
其他的事情,等她睡醒再說。
傅凜修動作輕緩地退出宋南枝的屋子,輕輕地關上她的房門。
而後對江太醫道,“你去月洛和莫白那邊,先保住他們的命。”
隻要南枝沒事,月洛和莫白便有救。
“是。”
靖王府。
夜色寂靜,唯獨靖王的屋子裡燈火通明。
他焦急地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忽的有人敲響房門,他立刻打開門。
當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他臉色一變,隨後探出身子朝外麵看了一眼,便將來人拽進屋子裡。
靖王關上房門,滿臉怒意地道,“你瘋了嗎?這個時候來找我?”
瑞王摘下頭上的鬥笠,臉色陰沉,“我瘋了?我還想問你是不是瘋了?你是腦子有問題嗎?去刺殺宋南枝?”
靖王被罵的一臉懵,“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去刺殺宋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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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怔住,“不是你?”
“當然不是我!”靖王氣道,“那傅凜修這幾日跟瘋了一樣,見人就抓,挨家挨戶的盤查,世家大族是一個也沒放過,我哪敢這個時候去刺殺宋南枝?我是嫌命太長了嗎?”
提起這個,靖王都要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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