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交代完,就去了隔壁的廂房。
月洛住在她以前住著的屋子裡。
莫白被安排在月洛隔壁的屋子,方便治病。
宋南枝先去月洛的屋子。
月洛此時躺在床上,精致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宋南枝坐在她的床邊,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想到那日月洛拚死護著她的樣子,宋南枝心裡一陣酸澀。
當初她撿到月洛的時候,
月洛小小的身板躺在雪地裡,奄奄一息。
她渾身都是傷,全身的骨頭都是斷了的。
是被她親生母親打的。
僅僅是因為,在難熬的冬日裡,月洛實在扛不住了,偷吃了一個餅,就被她母親打的沒了半條命。
月洛母親以為她死了,甚至都不願花錢給她立個碑。
就草草的將月洛的‘屍首’丟進了雪地裡。
當時月洛才四歲。
父親帶著她去挑選丫鬟的途中,遇到山匪,父親為了護著她,躲進了山裡。
也是那時,恰巧遇到月洛。
她見月洛還有一口氣,便帶著月洛一起走。
後來,父親的手下趕到,解決了山匪,她也就帶著月洛一起回了將軍府。
月洛是她收的第一個丫鬟。
這丫頭,不算太聰明,卻很聽話。
且還有一雙巧手。
這些年,月洛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再後來,有了風鳶她們。
她從未把她們當做丫鬟,在她心裡,這四人,是和阿姐一樣重要的人。
如今月洛為了護著她,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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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枝指尖在月洛眉心輕輕一點,柔聲道,“你待我真心,我定不負你真心!”
而後,宋南枝拿出銀針,開始施針。
僅第一針,花燃便發現了不同。
這個針法,小姐以前好像沒用過。
“花燃,仔細看,我用的是哪個針法?”宋南枝頭也不抬得道。
花燃愣了一下。
小姐說的是用的哪個針法?
也就是說,這個針法,小姐以前用過?
可不對啊!
小姐教她的那些,她記得很清楚,沒有今日這個針法的。
花燃想到此,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宋南枝施針的手。
許久後,花燃終於發現了端倪,“這個針法……是回春針?”
下一瞬,她便十分篤定地道,“沒錯,這的確是回春針,隻是您這次的手法變了。”
以前小姐施展這個針法的時候,不是今日的手法。
“對,是回春針。”宋南枝讚賞道,“不錯,這點微妙的變化,你也能看出來,看來你每日都有在鑽研醫術。”
聞言,花燃傲嬌地仰起頭,“那是,我立誌要成為和小姐一樣醫術厲害的神醫,自然要日日鑽研。”
“那你可知,為何我今日要給月洛施展回春針?”
花燃怔住。
對啊!
這回春針,多用於治療寒症。
月洛是被內力打中,受了內傷,不應該用此針法啊!
“若是我沒有內力之前,用此針法,對救治月洛沒有半點作用。”宋南枝指尖捏了根銀針,再次紮在月洛身上,語速緩慢地道,“但今日不同……”
宋南枝將銀針穩穩地紮在月洛身上後,道,“我有內力。”
花燃一臉茫然,“有內力和沒內力有何不同?”
不都還是這個針法嗎?
“不同。”宋南枝道,“我可以在施針的同時,將我的內力輸送到月洛身上,從而達到修複經脈的作用。”
花燃瞪大眼,不可思議的道,“小姐,你不是前幾日才有的內力嗎?今日你才醒過來,怎的就如此快的鑽研出了新的針法?”
“哦。”宋南枝漫不經心的道,“方才醒來,閒的沒事乾,鑽研了一下!”
花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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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這話,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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