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武二爺這樣的新貴,往後隨手提攜提攜……就算不提攜,有這麼個眼看就要襲了國公位、前程如花似錦的孫兒女婿,自己再出門應酬,誰敢不高看三分?清江侯世子俞盛世剛接回兒子又結了這門貴親,隻覺得自己總算黴運散儘,否極泰來,兒子在北征中得了彩頭,女兒攀上這樣的好親,說起來可都是徐夫人教導有方,俞盛世多年不用的腦子在興奮的驅使下動了動,發現徐夫人真是又賢惠又能乾,簡直是俞家的福星,在以後的年月裡,俞盛世就沒再有機會用過腦子了,所以這一觀感一直持續到他壽終正寢。
徐夫人雖說尊重女兒的意思點了頭,可這顆心七上八下沒片刻安寧,嫁人跟投抬托生沒什麼分別,自己當年就是嫁人不慎……無論如何她不能讓女兒走自己的老路,這嫁人,一定要嫁對!可這門親事,到底好不好?這個武二郎,到底是不是良人?徐夫人愁腸百結,拿著那張草貼子,先去那了兄長徐學士,又去尋了堂兄徐尚書,回來路上正要往南寧郡王府尋蔣郡王妃探討探討,走了一半想起蔣郡王妃想把女兒嫁進武家沒成,這事沒法跟她探討,忙又吩咐回府,走到一半又吩咐往寺裡去,這一天把能問的都問了,抽了無數簽,搖了無數卦,夜裡輾轉難眠,直到第二天,伸長脖子等了一天又一上午的武思慎拿不到俞瑤芳的八字,急的跪在徐夫人麵前,望天發毒誓許下一二三條,徐夫人才割肉摘心般依依不舍的將草貼子遞到武思慎手裡,她的女兒,她的心頭肉,她一輩子的最疼最愛,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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