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曆第534年。
離陽王朝，邊城，長安縣！
一處破舊小院內，婦人似是使出全身力氣把身穿鎮妖衛皂衣的兩人推了出去。
“官爺，我女兒的事不用你管！”
“求求你快走吧！”
王凡一臉憤怒的說道：“虎毒不食子，你卻要把自己女兒送給蛇妖？”
婦人身後，一個蛇妖人模狗樣的坐在供桌上，悠閒的喝著酒，一臉的淫邪，根本沒把王凡這個官差當回事。
在遠處，一個十多歲的花季少女正蜷縮著身子，眼神中透著恐懼和些許的希望。
蛇性本淫，尤其是蛇妖，一直視這種未出閣的女孩子當做大補之物。
“大嫂，她可是你女兒，那畜生會糟蹋她的。”王凡下意識握著刀柄，勸說道。
“知道，我知道。”
婦人近乎瘋狂：“大仙說了，隻要我女兒的身子，不要她的命，嘗完了，我們娘倆就能活下去了。”
“官爺，求您……別管了，就讓大仙糟蹋了我姑娘吧，雖然身子臟了，好在命能保住。”
“而且……你們鎮妖所什麼時候真的管過……”
最後一句話，婦人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聽在王凡耳中，猶如炸雷。
遠處，那個早就憋不住燥熱的蛇妖也是微微一愣。
第一次下山，本來以為還要費一番周折。
沒想到那些姑娘雖然疼得要死，倒也一個勁地配合。
蛇妖努了努嘴，劃出一抹譏諷，不耐煩地看著王凡：“鎮妖所的小鬼，趕緊走吧，別耽誤大爺我正事。”
王凡深吸了一口氣，刀柄上的那隻手，指節僵硬又發白。
在邊荒，妖族連破十五關，屠戮無數。
而內地，卻是當起了縮頭烏龜，鎮妖司全都是擺設而已。
這他媽的算什麼世道？
官不像官，民不像民。
老百姓吃不飽穿不暖地交稅，結果官府一句怕惹事，不管了……
底層百姓寧願把閨女送給妖魔糟蹋，也不想官差幫忙，就是因為繳納不起斬妖費。
這道理，讓剛從藍星過來的王凡，一時半會無法接受。
他甩了甩頭，想不通。
同為鎮妖司的老張皺了皺眉頭，以往遇到這種事，這小子比兔子跑得都快，恨不得把眼睛和耳朵都捂上，主打一個惹不起躲得起。
今兒是怎麼了？
莫不是看上院子裡那個黃花大閨女了？
“王凡，好姑娘有的是，看模樣這妖像是大柳山出來的，咱們惹不起。”
老張推了一把王凡，歎了口氣。
他以為王凡是看上了這個即將被糟蹋的姑娘才想管這件事，哪裡知道眼前的王凡靈魂已經變了。
王凡的手握緊了又鬆開，反複兩次，旋即快速走出小院。
他不是聖人，也不想當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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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亂糟糟的世界，活下去很難……
嘶！
見到王凡兩個人走遠，蛇妖那早就按捺不住的小火苗蹭的一下子竄了起來。
蛇妖幻化本體，足有三米多長的身軀直接把少女盤了起來……
啊！
蛇妖吐著信子，使勁扭動著蛇身，少女的慘叫仿佛興奮劑一般，讓他的妖力肉眼可見的增長。
“丫頭再忍忍就好了，至少命可以保住。”
婦人紅著眼，淚水早些年都流乾了。
“蛇兄你都嘗完了，該輪到我了吧？”
破舊的院子裡，一個黃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少女的身後。
他舔了舔嘴，催促著蛇妖，隨後一口咬在了少女的手臂上，撕拉一扯，整條胳膊血淋淋地被他吞了下去。
“好鮮美的血食！”
一口下去，意猶未儘。
“啊，娘親救我...
少女接連受創，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婦人傻眼了，愣愣地站在原地。
最後跪在地上，乞求的嘶啞道：“蛇仙，您不是說把我女兒糟蹋之後，就沒有妖吃她嗎？”
“桀桀，妖的話你也信？”
黃皮子怪笑一聲，也懶得搭理婦人，兩隻後腿稍微一用力，再次撲向了少女。
“妖怪不能信，鎮妖司也不能信，我到底該信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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