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鈴，停在林北眉心。
林北瞪大眼睛，都沒有眨巴眼睛。
林北沒有躲避，因為躲避不開，但他眼神中，沒有任何畏懼。
“我對死亡，麻木了。”
林北的確發現，自己對死亡麻木了。
反正自己也會讀檔，等回頭，先喊幾句，解釋一下，或者誣陷老王？
“算了，老王很厲害的。”
“月總？”
林北眼珠子轉動，看向月寒。
月寒坐在椅子上，左手托腮，右手敲擊桌麵。
無比慵懶，猶如波斯貓。
金牛握著啞鈴的手，突然抬起，讓金牛和林北能夠對視。
“無懼死亡？”
“很不錯。”
“我叫金牛，我的羅盤，不許碰了。”
金牛說完，收起啞鈴，突然一步踏出，直接一個閃現來到月寒的身邊。
“老板！”
猶如馬東錫的壯漢，居然發出很嗲的聲音。
林北如芒在背，括約肌縮緊，林北極度戒備看著金牛。
這身體中的靈魂，是女人吧？
“我想休息一段時間，有朋友約我。”
“我們要去青城山。”
金牛求著月寒，月寒依舊敲擊桌麵。
“絡腮胡？白襪子？”
“不許去。”
金牛聽到月寒知道自己約的朋友，這讓金牛無比鬱悶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正常人。”
“正常人，誰跟你交朋友？”
“出去，玩你羅盤去，算算，我們公司今年運勢。”
“老板……”
金牛再次撒嬌起來，月寒挑眉，雙眸射出兩道寒光，金牛瞬間老實了。
“要不，你把小奶狗，借我玩幾天？”
“滾！”
月寒嬌斥，金牛撒腿就跑。
林北站在那，出了一身冷汗。
“青馬是不良學生。”
“金牛純屬神經病。”
“老王是刀手。”
“月總……”
林北再次抬頭看著月寒，月寒淡淡道：“金牛喜歡算命，除了羅盤，什麼塔羅牌、星座、連山、八卦什麼的，略懂。”
“你不用怕，他說的玩玩，不是跟你……”
林北趕緊打斷月寒，認真道：“月總，我可以動了嗎？”
“嗯？我還以為，你不在乎他的錘擊呢。”
“sorry！”
月寒一抬手，銀針居然從林北大椎穴和檀中穴而出，瞬間飛回月寒手中。
“功夫？”
林北驚訝看著月寒，這個世上，真有這樣的功夫？
“嗜血，被我壓製了。”
“你努力完成實習七殺。”
“行了，可以出去了。”
月寒讓林北再次出去，林北猶豫一下，對著月寒問道：“月總，我記得員工手冊上說過，我加入公司，公司負責隱藏我的身份。”
“是不是警局那邊，就查不到了？”
“你的檔案，已經被替換了。”
“怎麼了？你被警方盯上了？”
月寒再次挑眉，林北趕緊搖頭道：“沒有，我就是問問。”
“趕緊去完成任務吧。”
月寒擺了擺手，林北穿上衣服，趕緊走了出去。
當林北一走，低頭的月寒，嘴角上揚。
“終於來了一個，有意思的新人。”
“能這麼快產生煞氣，是不是那些古老宗門的？”
“但他好弱，這怎麼回事？”
“不管了，反正各個公社，要踏出隱秘之地。”
“這個世界，變了。”
月寒目光越來越神秘。
……
林北坐在自己工位上，看著金牛繼續研究羅盤，旁邊還放了一個平板，那裡麵有網紅龍小龍正在直播健身。
從林北角度上，金牛的哈喇子都流淌下來了。
“惡心！”
林北低頭，就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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