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看完了一個段落,合上書,盯著江子洲。
江子洲趕緊上前,將提籃放到書案上,拱手行禮。
“學生江子洲,見過何夫子。”
何夫子的目光在江子洲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江子洲的短發上,擰緊了眉。
在大景朝,男子皆是束發戴冠,像江子洲這樣隻留著寸許短發,實在是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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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夫子冷聲道:“你這頭發是怎麼回事?”
江子洲道:“回夫子,前些日子家裡斷親分家,沒分到一文錢。為了置辦活下去的營生,學生迫於無奈,便把頭發賣了,換了些本錢。”
何夫子的臉色沉了下去,把手裡的書重重拍在書案上。
“胡鬨!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你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便將父母給的頭發輕易剃去,是為不孝!”
這老頭,聽不懂人話嗎?
不是說了迫於無奈嗎?
江子洲心裡腹誹,卻是好言好語地解釋,試圖讓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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