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窈一整晚都心煩意亂的。
泡泡約她吃宵夜，她換了身運動裝就出去了。
“你搞定秦淮了嗎？”泡泡一見麵，就八卦地問她。
“一個早就不愛了的渣男，搞定他做什麼？留著惡心自己嗎？”
泡泡：“……你吃槍藥了？”
鹿窈心裡煩躁得很，尤其是赫勳送她回來的時候，看她的眼神……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
但又好像，誤會了什麼。
“泡泡，你戀愛談得多，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如果一個男人說，想跟你結婚，是因為合適，也因為覺得你不麻煩，這是喜歡嗎？”
“啊？”
“又比如，他有時候會突然親你，親完之後又很懊惱，這是喜歡，還是生理性的衝動？”
“……這。”
“再比如，他提出跟你假扮情侶之後，又幫你擺脫其他男人的糾纏，然後你親他，被他發現是利用他，他還很樂意，這又是什麼心理呢？”
鹿窈不知道自己表達得清不清楚。
隻是看著閨蜜驚愕又迷茫的小眼神……
她更迷糊了，“所以、果然是一男一女曖昧時間長了，很容易產生奇怪的生理衝動對嗎？”
比如……她也會忍不住去關注赫勳。
甚至還會……主動親他。
這對她來說，太奇怪了！
泡泡眨了眨眼：“閨蜜你別急，讓我捋捋先。”
鹿窈咬著飲料吸管，等著她捋。
其實她也分析過自己跟赫勳從認識到現在發生的事。
好像都是巧合。
當然，他仗義援手，她也清楚這是他身為一個消防隊長的職業操守，以及一個剛正仗義的社會人的正常做法。
反正她認識的赫勳，肯定不是見色起意的那種男人。
他很尊重她的，隻是偶爾的失控，而那些失控，也有她的原因。
“寶子回神了！”泡泡拍了拍她的肩膀。
鹿窈：“捋完了？”
“差不多吧！我問你三個問題先！”
“……”
“第一個，你對他有好感嗎？”
鹿窈：“我說的是如果！”
“你少如果了，我還不了解你？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但我肯定這人不是秦淮！先回答我！”
被閨蜜看穿，鹿窈是有點尷尬的。
不過既然是閨蜜，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有好感，但我跟他不合適！我們身份背景，生活圈子，都不同！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有好感！”泡泡一錘定音，“不要說但，我不聽但。”
“……”
“第二個問題，他親你的時候，你爽嗎？或者換個問法，惡心嗎，想不想一把推開，然後罵一句下流無恥？”
鹿窈聞言，默默把臉埋在手機後麵。
爽嗎？沒dp過這個問題。
但絕對不惡心，也不覺得他下流無恥。
泡泡是過來人了，見她沉默，分分鐘get到了她的答案。
“最後一個問題！利用他的時候，會愧疚嗎？”
“當然了！我也是有良心的好伐，不管利用了誰我都會愧疚的！”
“那如果讓你利用別人呢，比如大學追你的那些男的？”
鹿窈仔細一想。
讓她為了逼退秦淮，讓秦淮不再糾纏自己，而主動去親吻一個男人……
不要——
“好了，我有答案了！”泡泡斬釘截鐵地說道，“閨蜜，你喜歡上他了！”
鹿窈猛地起身，“不可能！我隻是敬佩，隻是崇拜，是感恩，我、我絕對沒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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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著急忙慌解釋什麼呢……你看我信嗎？再說了，我是你閨蜜，我又不是那個男的，你怕什麼？說句實話會死啊？”
“喜歡上別的男人，說明你是真放下秦淮那個渣男了，值得慶祝！”
“有照片嗎，我給你掌掌眼？帥不帥，有沒有合不攏腿，家世背景怎麼樣？”
鹿窈徹底社死！
就不該出來吃這頓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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