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名分這事兒,你不用放心上。”
陳飛白被赫勳喊出來聊天。
是真的純聊天那種,連吃的喝的都沒有。
兩人就坐在醫院外麵的長椅上,純聊。
“像你這種風流不正經男人,當然不把名分放在心上。”
“嗐,我這安慰你呢,你還拉踩上了?我的意思是,名分是人說出來的,你不是當眾官宣她是你未婚妻了嗎?在她麵前,你就假裝不在乎名分!在外人麵前你就努力營造存在感唄!”
赫勳蹙起眉頭,尋思著這辦法的可行性。
“會不會有點無恥?”
“靠!你又拐著彎罵我無恥呢?勳子我是你兄弟,不是你的出氣筒,我也是有尊嚴的!”
“……”
陳飛白哼哼道:“聽說你昨天把人帶走,半夜還登堂入室,不無恥?”
赫勳腦子裡回蕩起鹿窈的那句“不講武德”。
好像……是有點無恥的。
“別想那麼多了!你都吃到肉了,還矯情什麼!”
陳飛白拍了拍好哥們的肩膀,“我瞧著她閨蜜跟季淮舟有事兒,你趕緊去看看吧!”
赫勳是陪鹿窈來醫院看明夏的。
明夏昨晚喝多了,有點胃出血,住院觀察呢。
赫勳沒好氣道:“淮州這次是有些優柔寡斷了。”
“哪兒能跟你赫隊長比啊,說對賀家小公主卡脖子就卡脖子,說流放就流放!那是人家妹妹,沒有血緣但一起長大的妹妹!”
赫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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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白這張嘴說話又毒又犀利。
鹿窈端著小米粥,一勺勺的喂進明夏嘴裡。
明夏脾氣大,把明家人全都趕走不說,連護工都跟著遭了殃。
也就是對著鹿窈,大小姐脾氣才能收一點。
她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爸媽不準我退婚,季家人又裝聾作啞的,這不是明擺著讓季淮舟把他妹當小的養著,肚子裡那個小的要記在我名下了嗎?”
鹿窈額間冒出無數黑線。
“那孩子真是季淮舟的?”
“他說不是,但其他人都說是,反正他們季家沒一個好人!我誰也不信!”
明夏重重歎了口氣:“寶子!我一點也不想無痛當媽,尤其孩子的親媽還是季淼淼那種被慣壞了的傻白甜!”
“這事兒的根本不在季淼淼,在你跟季淮舟,你們倆就不能和和氣氣坐下來,把事情攤開了來講嗎?”
明夏:“攤開?醜聞攤開,是更醜的醜聞!他敢?”
“……別這樣。”
“不說這些糟心事了,我還能扛!說說你跟赫勳吧,我看你今早臉色泛紅,眼尾含情,脖子上還有遮瑕膏都摁不下去的吻痕,我這助攻是不是很牛?”
一段錄音。
直接把閨蜜送到她男神的床上了。
鹿窈:“……你還有臉說呢!下次我還敢跟你打電話嗎?”
還把錄音交給赫勳。
這不是對她辛辛苦苦隱瞞的感情公開處刑嗎?
“惱羞成怒?又不是第一次睡。”
關於鹿窈在雲天酒店以身為藥,幫赫勳渡過難關這事,明夏是知道的。
明夏這話剛好傳入了赫勳的耳朵裡。
他敲門了,裡麵的兩個女人沒聽見,他就輕輕擰開門把手,沒鎖,本來是想等她們聊完他再出聲,不曾想聽到這麼勁爆的真相。
“……”所以隻有他傻傻的以為那是個夢?
如果他沒追到京市。
是不是就徹底錯過她了?
赫勳默默退了出去。
“好了我不逗你了,別生氣了好嗎?你得這麼想,赫勳長得帥,身材好,人品佳,不管談不談戀愛,能睡一次賺一次!”
“你當我是你呀。”
明夏嗬嗬一笑。
“對哦,你不是我。隻有我,熱衷於睡男人。”
鹿窈一愣,想起明夏以前的經曆,她忙道:“泡泡,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我知道你不是這意思,我沒生氣,真的!想吃葡萄,你去幫我買點?”
鹿窈走後,明夏摁了摁濕潤的眼角。
她早就不是那個乾乾淨淨明家千金了。
睡男人,是她的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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