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看著越發淩厲如寒梅的情敵,不,鹿窈都已經不算她的情敵了。
她是談襄的小師妹。
更是赫勳官宣的“未婚妻”。
“鹿窈你信嗎,我知道你要跟赫勳領證的時候,是真的很高興的!”
“因為我不會再跟你搶秦淮了。”
“……”
“其實不管有沒有我,秦淮都不會愛你,你隻是他的複仇工具。如果你還想全身而退,趁他對你有一丟丟愧疚感,配合他離婚吧。”
鹿窈好心提醒。
胡昕薇卻入了魔。
“我不會離婚的!就算是死,我的墓碑上也會寫著【秦淮之妻】這四個字!”
“你就這麼愛他?”
胡昕薇垂著睫毛,當然愛了。
她第一次見到秦淮,就愛他了。
愛了這麼久,怎麼停得下來?
爸爸要送她出國。
媽媽讓她離婚。
她都沒答應!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他不會傷害我的,因為……我有了他的骨肉。”
鹿窈聞言,瞳孔收縮了下!
胡昕薇懷孕了?
可秦淮那麼精明狡猾的人,怎麼可能不做措施?
“他恨我爸爸,恨整個胡家,絕不會讓我懷孕,可是他有一次喝多了,把我當做了你!”胡昕薇仿佛看出鹿窈的疑惑,麵色微微扭曲,又變態的偏執,“那有什麼關係呢,隻要能讓我懷孕,當替身也沒關係。”
那晚秦淮喝多了。
她故意化妝打扮成鹿窈的模樣,還穿了鹿窈在大學最常穿的那條裙子。
那是秦淮偷偷藏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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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忘記過鹿窈。
在大學裡,鹿窈是他的光,是他的勇氣。
也是他唯一的底線和軟肋。
“我知道,我永遠也無法打敗你,但我有了孩子,我會是名副其實的秦太太。”
說完,胡昕薇準備離開。
鹿窈叫住了她,“你找我,隻是想告訴我這個?”
胡昕薇不會這麼無聊,宣誓主權的方式也太幼稚了。
胡昕薇幽幽道:“這樣的好消息,當然要先跟你分享了。”
鹿窈蹙著眉頭,還是想不明白。
“送送我,可以嗎?”
胡昕薇突然提出請求。
眼神無比清澈。
鹿窈還有幾句話想問,也就起身送她了。
進了電梯,鹿窈問道:“秦淮跟賀湉湉很早就聯係上了對嗎?”
“恩,你的身世,就有秦淮的一份功勞。”
“賀湉湉來京市,還進了數港,又是誰幫的忙?”
赫勳已經表態,赫氏也跟賀家切割了一些資源共享,賀家不會在這時候把賀湉湉接回來,觸赫氏的黴頭。
“這你就問對人了。”走出電梯後,胡昕薇輕笑著,步子都變得輕快起來,“數港集團背後的老板,是秦淮的恩師。賀湉湉有才華,秦淮幫她搭線,聽說賀湉湉已經是那位大佬的入幕之賓了呢。”
短短的幾句話。
暴露出那麼多隱秘的信息。
鹿窈震驚到嘴唇都張開不知道說什麼。
胡昕薇還在往前走,她震驚迷惘地,跟在胡昕薇身側。
胡昕薇站在大門口,等網約車。
一輛黃色的網約車駛來,速度不快,但沒有刹車的意圖。
“鹿小姐小心!”保安林叔的聲音擦破耳膜,來到鹿窈的身後。
胡昕薇像是心有所感,竟然在這個時候往回跑。
鹿窈還在思慮胡昕薇那番話裡隱藏的信息,反應遲鈍得多,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網約車已經朝她不要命地撞過來。
這一幕,太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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