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什麼叫他為什麼要退婚，他不退婚，如何正大光明與她成親呢？
不過她對防風氏這個態度，是不是哪裡不對？
“你、現在還是想著先退婚防風氏，再迎娶月淩雪啊？”
“月淩雪”吸了吸鼻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勉強壓住了眼裡淚意。
“當然。”
塗山璟看不懂月淩雪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緒，隻是伸指輕撫過月淩雪隱隱泛紅的眼眶，蹙眉疼惜道：“月兒，我早說過，我會給你個堂堂正正，與我在一起的名分……”
他妻子的位置，隻有她能做。
“可月淩雪不需要名分。”
“月淩雪”脫口而出道：“璟，月淩雪不需要名分，防風意映才需要，你不要和防風氏退婚好不好？”
“什麼意思？”
塗山璟聞言神色一冷，道：“月兒，你不想嫁我了嗎？”
塗山璟又想到了他們相遇相識的最初……
月淩雪說他最好，喜歡他，想嫁他……
塗山璟那時就知道，月淩雪說的話，都不是真心的，隻是後來，他當真了……
而今……
如果月淩雪最初不是心悅他、欣賞他才接近他，那麼，塗山璟身上還能有什麼吸引天下第一刺客的東西呢？
有的，他的婚約，和防風氏意映小姐的婚約……月淩雪擅用的兵器是弓弩，而天下箭術，首推防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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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
如果月淩雪和防風意映早就認識，自幼相伴，甚至可能師出同門，情誼深厚，自小約定，將來要嫁同一夫婿，做一輩子的好姐妹。
或許，當年塗山璟心中所有想不通的疑惑，就通通都有答案了。
但是………
塗山璟薄唇緊抿，深深看了月淩雪一眼：月兒，時至今天，別告訴我，你心裡依然無我。別告訴我，我隻是一個你用來彰顯姐妹情深的物件。別告訴我，你能心甘情願與另一女子共同分享我。別告訴我，你從始至終，都不是真心想要嫁給我……
“我想啊……”
月淩雪這次回答很迅速道：“我當然想要嫁給你了，我若不想嫁你，又如何會在你身邊待了這麼久呢？”
“璟，現在隻要你願意，月兒隨時可以做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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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璟聞言俊顏微紅，道：“不急，等我退了婚，我立即教鉞師傅為我倆合算婚期！”
“你不能退婚。”
月淩雪銀牙緊咬，心說塗山璟怎麼還沒忘記退婚這茬啊！隻能再次強調道：“璟……月兒心屬意你，隨時願意做你的妻子，但是，塗山氏族譜上，和你並列書寫的名字，隻能是防風意映。大荒百姓，所認識的青丘女主人，也隻能是防風意映……”
塗山璟道：“為什麼？”他不理解月淩雪的想法。
“因為月淩雪沒有家族，沒有朋友，甚至沒有什麼認識的熟人，所以她不需要名分……但防風意映很需要……”
“月淩雪”說：“你不能和防風氏退婚。”
“防風意映死了是會很麻煩的……她不像月淩雪可以輕易消失，隻要不繼續找人發生死帖，大荒中很快就沒人會記得月淩雪了。”
“我會記得。”塗山璟道：“月兒，別這麼說自己，我會永遠記得你，永遠愛你……”
他腦海中思緒紛雜，有某個念頭呼之欲出，最終卻因為關聯信息太少而最終沒能清晰浮現。
隻是抱著月淩雪軟言輕哄，字字珍重道：“你有我，還有師傅……月淩雪是天下最優秀的遊俠，是我心中最好的女子，才不是什麼可以輕易消失的人呢。”
額……
不得不說，月淩雪被哄的還是很開心，但，“防風意映死了真的會很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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