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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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以為會聽見妻子對自己癡情、專一、品德高尚的讚許。
然而，
防風意映道，“哥哥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但你生下來就是塗山少主，大荒首富了。將來資產無論再翻多少倍，都還是天下第一有錢人，所以不具備變壞的條件。”
“這點很好。”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比我哥那樣的人好。”
這裡的哥，指的是意映二哥，防風邶。
防風邶也是一個不會有錢就變壞的男人——因為他從來富不過三天。
有多能賺錢就有多能花。
以至於回回賺多少就花多少……在外常年處於有錢時候下館子，錢花完吃路邊攤狀態。
雖然防風意映必須承認，防風邶吃的一些路邊攤味道，其實比大飯館裡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
防風意映還是比較喜歡飯館裡麵進餐的環境，不愛天天去吃路邊攤。
塗山璟：“……知道了，晚上帶你出去吃。”
這一次他很順利的Get到了防風意映的暗示。
防風意映就笑的更開心了。
“好。”
她已經很自然的，把她想和塗山璟說的正事忘記了。
………………
直到思洛回來……
不是自己一個人，還隨行帶來了鬼方氏族長的使者鬼方離。
防風意映看見鬼方離，漂亮的眼睛裡不禁劃過一縷驚訝，道：“師傅，這是？”
“你哥的小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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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洛說：“小邶和小夭帶著赤宸與西陵珩的骨灰去百黎族，讓他們落葉歸根了。”
“因小夭擔心赤宸和西陵珩從前的仇敵會因此再去打擾百黎平靜的生活……所以小邶就讓我去鬼方氏找人處理下這事。”
“按小邶的意思，是想設法把敵視赤宸夫妻倆的勢力都引出來，聚一起……”
“然後鬼方氏的族長就說，鬼方氏避世已久，從前和赤宸與西陵珩也沒什麼仇，雖為四世家之一，身份、威望足夠，可他們此時站出來，還不如讓防風氏出麵領頭更好。”
“什麼，防風氏？”
防風意映聞言眉梢輕揚，提醒思洛，道：“師傅，你剛剛是不是把塗山氏說錯成防風氏了呀……”
思洛：“沒有說錯。”
“月夫人說笑了。”
鬼方離亦道：“天下皆知，塗山族長與月淩雪小姐情意深厚，而月小姐師徒則與昔日辰榮舊部有著舊交……”
“此前，赤宸之女小夭身份剛剛暴露時，青丘塗山氏也對小夭多有回護。如此，塗山氏現在又怎麼可能堂而皇之，扛起中原世家，對赤宸一家復仇的旗幟呢？”
塗山氏不能堂而皇之對付赤宸一家……
這個堂而皇之，用的就很好。
防風意映聞言美眸輕閃，道：“鬼方先生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麼意思，隻是……”
鬼方離說，“月夫人，十年之前，塗山族長斥重金，於大荒各地辦流水宴，請天下百姓恭祝族長與夫人永世修好，白首不離……天下動容。”
“夫人有想過嗎？塗山族長真正想要攜手白頭的人，是您，防風氏的意映小姐。還是，同樣以月為名的月淩雪呢？”
“那當然是我，防風意映了。”
畢竟，當年塗山璟之所以斥重金辦流水宴的目的，就是因為要用輿論洗地，把他和防風意映的婚事昭告天下，以此蓋過他和月淩雪間的風流韻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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