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陽明媚，柳絮紛飛，似雪似蝶，盈盈輕舞。
小夭倚在回春堂後院的搖椅上曬太陽，椅身搖晃，好不自在。
門前忽有一群嬉鬧的孩子歡笑著跑過，小夭唇邊不自覺掛上一抹暖融融的笑意。
她伸手拿開蓋在臉上的蒲扇，望向旁邊涼榻上愜意飲酒的相柳。
眼珠一轉，她起身狗腿地蹭到相柳旁邊，笑嘻嘻地握著相柳的手摩挲了一會兒，慢慢探向腕部。
相柳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歪頭道:“鬼鬼祟祟，你要幹嘛？”
“沒事，就是覺得我夫君的手白凈修長，很是漂亮，忍不住想要撫摸把玩。”
“真沒事？”相柳似笑非笑地盯著小夭。
“真沒事兒。”小夭嘿嘿笑著。
相柳臉上的笑意更濃。
小夭卻覺得脊背發寒，悻悻道:“倒是沒什麼大事，就是想為夫君把把脈，檢查下身體狀況如何。”
“不必，我身體好得很。”相柳收了笑意，漫不經心地看向小夭，“還是，夫人覺得我身子有什麼問題？”
小夭猶豫了一下，正了正神色，訥訥道:“我就是想著……咱們成婚都二十多年了，我卻還沒有懷上孩兒。雖然神族與妖族結合不易受孕，但是都這麼久了，心裡難免著急。我是個醫師，自己的身體自然清楚，但近些年卻未探過你的脈相如何。”
相柳的臉冷了幾分，將小夭抱坐到腿上，獠牙探出，在小夭的脖頸上輕輕蹭著，“你竟然懷疑你夫君的能力。”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就讓我探查下，我便放心些。”
相柳收起獠牙，薄唇蹭著小夭頸側，“我們如今這樣不好麼？還是你覺得，和我一起無趣？”
相柳呼吸間的熱氣順著衣領鑽進衣襟的皮膚裡，小夭的臉微微紅。
“不是的，我隻是覺得，若是我生出個小九頭妖出來，你便不是這世上唯一的九頭海妖，就不會孤單了。”
相柳的呼吸頓了一瞬，柔聲道:“有你在，我怎麼會孤單。我曾和你說過，我有你這一個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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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從相柳懷裡坐直身子，看著相柳的眼睛，“難道你不想有個孩兒麼？”
“小夭，你是神族，我是受天地孕化的九頭海妖，別說受孕不易，若真產子，恐怕也是極其兇險。我不想你冒險，我們如今這樣相伴，便很好。”
“你的意思是，你是刻意的？”
相柳未說話，表情說明了一切。
小夭有些生氣，但也明白相柳全是為著自己著想，軟著聲音對相柳說:“相柳，我想和你有個孩兒，我想做和你的孩兒的娘，也想讓你做和我的孩兒的爹。
相柳，我不怕危險，我想讓你在這世上有個血脈相連的親人，你們妖族有上萬年的壽命，到那時，即便我先走了，還有我們的孩兒陪著你。”
“我不會讓你先走的，我會為你續命。”
“我不要你為我續命，我不要你將你的壽命分給我，你聽到沒有。”
相柳摸了摸小夭的頭，“活那麼久又有什麼意思。你不在，更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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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就是要和你生一個孩兒，那樣才算圓滿。”
“以你如今的靈力，再勤加修鍊，怎麼也能有三千年的壽命，你現今才不到兩百歲，急什麼。”
小夭搓揉著相柳的手，“相柳，你想象哈，一個小小的粉糰子，長得像你又像我，他會甜甜的叫我娘親，會粘在你身前，張開手臂喊著爹爹抱。
他會和我撒嬌，會和你玩鬧，他會很可愛，很討喜。
相柳，我們會成為最幸福的爹爹和娘親，難道你不憧憬麼？”
相柳靜靜看著小夭，眼內星星點點的碎光明明滅滅。
他伸手握住小夭的手，“小夭，在我心裡，你是最重要的，你懂麼？”
“相柳，我不是前世靈力低微的玟小六了，我還是個很了不得的醫師，況且，你又沒和別人生過孩兒，你怎麼知道會有危險，不試下又怎麼知道呢？沒準什麼事兒都沒有呢。”
小夭手指點著相柳的胸口，“你若是剝奪我做娘親的權利，我也會記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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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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