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能安生幾日,事實證明,想多了。
月上柳梢頭,人約周公夢。
赤榕正昏昏欲睡,卻不知被哪兒來的涼風吹的直打顫。她睜開眼,卻發現多日不見的相柳正坐在她床邊,胸前染著幾道血印。
“你怎麼又弄了一身傷?”
赤榕急忙起身,拉過他的手腕,伸出兩指搭在他脈上,一探才知,他受了極重的內傷,似乎是被什麼厲害的陣法困住過。
相柳麵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右手緊緊捂著胸口,眉頭緊皺,顯然正忍受著極大的痛楚。
他想說什麼,剛一開口就忍不住咳了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相柳擡手抹去,緩了緩,聲音十分虛弱。
“還不是拜你的好弟弟所賜。”他語氣帶了幾分諷刺。
赤榕登時愣住了,隨即麵露疑惑,脫口而出道:“他暗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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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瑲玹和相柳的實力,除非瑲玹早有準備,不然相柳不會傷重至此。
相柳閉眼,算是默認。
“即便是他暗算,你怎會輕易著了他的道?”
相柳睫毛輕顫了顫,微微抿唇,不作聲。
“你不說,我真的不管你了。”
這話一出,相柳下意識心慌了一瞬,睜眼看她,眼裡閃過一抹掙紮。
沉吟半晌,終究還是開口解釋。
“營中將士突然發了疫病,尋不到源頭。瑲玹提前買走了附近所有能治疫病的葯。我隻能另想辦法。今夜,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去林中取葯,卻被瑲玹劫走。”
說到這,相柳麵上不自覺露出幾分悔意。
是他疏忽,才被瑲玹鑽了空子。
“他該是想趁機殺了你,藥材隻是順手。”赤榕隻覺得頭疼,可她偏偏無法插手。
擡眼看見相柳那慘白如紙的麵色,她忍不住心疼,妥協般地扯了扯衣領,露出纖細的脖頸,往相柳身邊湊近。
“我手臂的傷還未好全,先咬這吧。”
細嫩的皮肉就在嘴邊,他隻需稍一低頭就能喝到鮮甜的血液。
相柳怔怔地看她,心跳越來越快,腦海中急速閃過了什麼,他沒抓住。最終還是抵擋不住極大的誘惑,埋頭在她頸間。
相柳雙瞳赤紅,微微張口,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剋製著力度,小心翼翼地咬了下去。
牙齒刺破皮膚的瞬間,無數鮮血爭先恐後地湧入他口中,鼻間充滿了血的香氣,他忍不住抱住她,一手握在她肩上,另一手下滑,攬住她的腰,用了些力氣往自己懷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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