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故地重遊次日，待小夭在相柳懷裡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她像隻貓咪一般在他懷裡蹭了蹭，貪念他身上的味道。
他環住她的手臂緊了緊，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
“若醒了，今日帶你去海裡。”
小夭一聽，瞬間清醒過來看他，“真的麼？你尋得那沙棠果子了？”
“並無！”
“既如此，我如何在水下呼吸？如今這副身子又不可以。”她有些失望，雖因著這近千年相柳靈力的滋養，先天稟賦極好，可身子畢竟不是海妖，並未得他水下呼吸之能。
“我有辦法。”
莫非是魚丹不成？小夭一想，如此也是可以的。
兩個人開開興興起了身，吃了些素食，小夭便拉著他到了海邊。
孟夏的海麵，清風徐徐。她想起海裡那些五彩的小魚、透明的水母就興奮不已。相柳往她腰上一攬，二人縱身入海。她本以為會先給她個魚丹的，又或者什麼大氣泡，但並無。
他拉著她往五神山方向飛馳而去，果然是海底之王，這速度要多快就多快。隻可惜她就算靈力再好，水下也不過一炷香時間就已是極限。
她搖搖他的手臂，又指指海麵示意上去，隻見他一把把她撈過來，給她渡了口氣，她嬌嬌羞羞用手捶他胸口，卻被他抓住環在自己腰後。
如此反覆，渡氣慢慢變成了親吻，待小夭被吻得迷迷糊糊，情難自禁時，又被他拉著她飛馳而去，氣得她小嘴噘得老高，像隻河豚，小臉圓嘟嘟很是可愛。
不過半天的功夫，居然快到五神山了。
這片海域似曾相識。那長得像百合的海底之花當初還差點咬斷她的手指。她興緻起，拉過相柳的手，輕輕地點在那花朵之上，果然一大片一大片盛開，一直由下蔓延而上，把整個海底照得發亮，一如當初。她轉身看他，這個笑當初讓她有多失神，如今隻會比那時還動人心魄。
各色各樣的海魚圍著二人打轉，還有那一點也不好吃的彩色海螺，她遊過去敲敲這個，又敲敲那個，像個從未見識過海底世界的小娃娃般天真爛漫。
海底草原上成群結隊的海馬如今依然讓她驚奇。她擡起頭來，水母就在她頂上，一層層曼妙的身姿，讓她想起小時候的宮燈，隻不過如今物是人非......
她彷彿回到生命的源點，攤開雙手雙腳放空自己，由海水把自己浮出海麵，暖暖的陽光灑在她白裡透紅的小臉上。
“相柳......”她的聲音像從遠古傳來，空幽平靜，“你信不信我很早很早就與你相識？”
“哦？”相柳靜靜看她。
她轉頭笑眯眯地看他，伸出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立起身子：“我們不止兩世緣分。幸好，我沒有再把你弄丟。”聲音裡有些遺憾也有些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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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你是怎麼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了。”他笑著輕輕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這下讓小夭反應過來，她伸手就在他胸中一拳：“以你的修為，剛剛在水下明明可以給我罩個氣泡讓我自由暢快，非得占我便宜。”
她越想越氣，還在她意亂情迷時戛然而止，這種妖是不是很缺德？
她擡腿就給他一腳，看她下次如何以其妖之道還治其妖之身。
相柳皺起眉頭悶悶吃痛，卻也不惱。看她氣鼓鼓的樣子很是好笑，逗她：“你不喜歡我水下給你渡氣麼？”
小夭聽他說得臉燒紅起來：“相柳，你的臉皮是要趕上防風邶了是麼？”
“防風邶是我，我就是防風邶。難不成夫人隻是喜歡我清冷的一麵，不喜我熱情的一麵？”
“相柳，你閉嘴！”小夭小臉通紅，雙手掩麵，身子被他緊緊圈在身前一動也不能動。
好久聽不見相柳的聲音，她微微張開指縫，才看他眼含情慾盯著她並不說話。
“你......”她後麵的話還未說完，小嘴就被他含住，小夭腦子裡隻有一個聲音，死了，又被美色所惑，壓根抵擋不住他的侵襲。
他抱著她沉入海底，擡手把二人罩在氣泡裡。這一段海路承載著她們二人各自的心事，隻不過當初他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未料到上天變得太快，生生把兩個人折磨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如今他要彌補他們的遺憾，用他全部的愛來回饋她的身心，生生世世都不再放開......
待小夭在海貝裡累得昏睡過去，相柳才滿足地放開她。
他打開那精珠劄記，往下閱之。
卷十一
我還是很貪戀父王和哥哥對我的好。許是幾百年的流浪讓我覺得有些累，一個人太久，遇到這般的萬千寵愛，世上是不是也會有人和我一樣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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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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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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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看柳相
